我們要吃飯去了。”
回頭朝左曉靜三人喊,“咱們走。”
交警哎了一聲,“你什麼意思?”
顧秋留下一句,“車子是市委杜書記兒子的,你們打電話給他吧,我不要了!”
“市委杜——”
兩個人一愣,眼睜睜地看著顧秋帶著三位美女離開。
“喂,怎麼就讓他這麼走了?還沒賠我錢呢?”
坐在地上的摩的司機爬起來,衝著兩交警喊。
年紀大的交警罵了句,“賠你娘,小子,你今天踩到雷了,快點滾吧!”
摩的司機還不死心,“雷,什麼雷?就這小子?”
年輕的交警很惱火,一腳踢過去,“你懂個屁,知道這車是誰的不?”
“誰啊?”
“市委杜書記兒子的車。要是讓他知道你玩這種把戲,十條命都不夠死!”
摩的司機嚇得吐了吐舌頭,爬起來就準備去扶摩托車,被老交警攔下,“車子先留下,事情沒這麼簡單。”
摩的司機一臉苦悶,“兩位爺,我們平時沒少孝敬你們,關鍵時候,你總不能把我交出去吧!”
老交警罵了起來,“你算什麼東西?如果今天這事追查起來,我們三個都要死了,你說誰應該最先死?”
“明白,明白。”
摩的司機鬆開摩托車,眨眼就跑得不見人影了。
顧秋和左曉靜三個,來到對面的飯店。
三個女孩子都忙著去洗手間,顧秋在那裡點菜。
一樓的大廳裡,靠裡面的視窗旁邊,坐著三名男子。三個人的眼神,不時瞟了瞟顧秋。有人拿了一粒花生米,扔進口裡,“這小子什麼人?這麼牛必,一拖三,到我們五和縣來找死啊!”
另一個道:“一看就是個二必,可能是家裡有幾毛錢吧,拽得不得了。”
留著雞冠頭的男子笑了起來,“拽什麼拽?等下我們治治他。”
有一個笑了起來,“我看那三個妞,配我們剛好,要不要叫過來喝兩杯。”
三人正說著,左曉靜她們從洗手間回來,坐到顧秋身邊,“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