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去遊戲人間。
我對暖夕說,我想去體驗這種極致的痛快。
她擔憂地看著我,喬,你最近怎麼了?
我笑了笑,暖夕,我想知道如果連死都不怕,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更難住我的。
我陪你去。她看著我的眼神很堅定。
我們相視一笑,向景點走去。
只有一條結實的繩索,沒有多餘的防護,卻很牢實。其實,這個遊戲挑戰的是勇氣,一種可以穿越死亡的激情。
我相信,能在這裡決然躍下的人,大都是身心帶著傷口孩子,他們企圖用激烈的方法來渲瀉自己內心莫大的疼痛,在猛烈的風的呼嘯中,大聲地尖叫。
我不知道誰發明了這種極致變態的遊戲,不過,我想他一定也是心裡壓抑苦痛而無助的孩子。
就像我此刻……
程逸風走後,像上次一樣,沒有任何聲息,而我的心卻在想他的時候,會痛得無法呼吸。這種沉默的痛感,讓我感覺到窒息的氣息。
陽光和風聲在我耳邊空蕩蕩地呼嘯而過,我朝暖夕輕輕一笑,睜開雙眼,往後仰去……
疾速地墜落,強勁的烈風,湛藍如洗的天空,劇烈的心跳聲,還有死亡的氣上午收,融合在一起,生命變得這樣脆弱,渺小得微不足道。
我聽到自己放肆的笑聲,我的頭髮在疾風中四處飛揚,我的腦海閃過黑暗裡男人激、烈的親吻,我的淚水灑落在空氣裡……
當臨近死亡的時候,想一個人會流淚,是不是表示你已經愛上他了……
這是我避無可避的劫難……。
聖誕平安夜,夜空中大朵大朵的雪花,在寒風中激烈的飛舞著,很快地瀰漫了整個城市。
暖夕在醫院裡陪著母親,我一個人走到了江濱。
江邊的鐘樓敲響了十二點,黑暗的夜空升起一朵朵美得眩燦致極的煙花,燦爛地綻放在江面上,像一個夢幻易碎的童話。
聖誕快樂……
我微笑著對自己說,雪花在我的髮梢化成水,流了下來,像冰冷的淚水。
他給我發來了資訊,喬,我在冰冷的野外訓練,很想念你溫暖的唇瓣。
我輕輕地笑了,僅是這樣一句簡單的隻言片語,竟令我想落淚。
我給他回覆,訓練什麼時候結束?
二週後,等我,我要緊緊地抱住你,和你做、愛到天明。
我的淚水落了下來,模糊了螢幕上的字跡,我突然很想念他炙熱的指尖和激、情的吻……
我想我是太孤獨了,這樣輕易地愛上一個男人的氣味,愛上他的溫度,深不可拔。
暖夕給我打電話,喬,我們一起去喝酒吧。
我說,去BLUE吧。
我們在喧鬧舞池裡跳舞,暖夕像暗夜的精靈,柔美的舞姿令很多人側目而望,當然他們的眼光絕對的心懷不軌。
我擔心地看著她,雙手抱住了她,大聲地喊著,暖夕,我們不跳了!
她搖晃著烏亮的長髮,在眩燦的燈光下,閃著詭異綺麗的光澤,我揍起她的臉,像一朵盛開極致的花朵,美得令人驚心。
我抹掉她眼角的淚水,吻上她的額頭,我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我想她需要我溫暖的懷抱和親吻。
在昏暗的角落,她脫掉外套,露出黑色緊緻的蕾絲吊帶衛衣,她的美好和青春足夠令所有的女人妒忌。而我,只是心疼。
在我們青春如花的時候,生活令我們極致地頹敗,我在黑暗裡抱住她,她的淚水頃刻浸漫了我的衣服。
她在我懷裡無聲地流淚,很多時候,疼痛沒有聲音,比死亡更加可怕,它如慢性毒藥一樣慢慢侵蝕你的五臟六腑,讓你不知不覺中,身心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