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此時紛紛倒戈,覺得黑嬤嬤行事不好罵個不停,還好有兩個總算念著點往日情宜將她扶回去休息的,不然黑嬤嬤在紫竹院暈倒呆上一會,非得得病不可。
隨雲院
丁安小心翼翼看著沉默繡花的白姨娘心中直打鼓:“姨娘,我也沒想到丁紫這麼狡猾,她本受盡流言這擾,沒想到……”
“啪!”黑姨娘毫不猶豫直接一巴掌拍來,丁安被打的頭一撇,眼眶立即紅了卻不敢回嘴說什麼。
“蠢貨,做事這麼衝動,都忘記我曾經教你的了,丁紫要是那麼蠢,當時宮中會反設計到你,會得太后的眼,會掌了府中中饋,你那點小聰明不行就是不行,竟然還在我這找藉口。廚房管事讓你這麼衝動給丟了,你還有臉給我說這些!”白姨娘恨意大起,一把握向丁安的胸口,恨恨的擰扯著,丁安疼的小臉滲白,痛苦不堪,卻是不敢再說什麼,只能雙眼含淚任由白姨娘肆意扯痛著她,只是白姨娘的手勁越來越重,丁安也有些受不住了。
“姨娘我錯了,我……我也是恨,我不想丁紫這麼輕閒,我也是想借這事噁心噁心她,沒想到她這麼輕鬆解決了。安兒錯了,安兒衝動了,不該不聽姨娘的話,求姨娘原諒,求姨娘原諒……”
白姨娘看著丁安哭的小眼淚溼的臉,清純的樣子柔弱憐人,心裡嘆了一口氣,手上擰扯丁安胸部的動作變成了揉,動作力道適中,似乎在為剛才弄痛而按摩。
丁安心中猛的被一揉動,回身抱住白姨:“姨娘~”
白姨娘手上一邊動著,一邊道:“這一事就這麼罷了,黑嬤嬤竟然被貶為粗使嬤嬤也沒什麼用處了,現在我們不宜有動作,反正那兩個賤貨不會輕易罷手,我們靜靜看戲便好。我們忍隱了這麼多年,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出手,當年不就是……”
“姨娘說的安兒都明白,我這次是被丁紫氣著了,安兒現在還覺得身子好痛~安兒恨意難消,這次做事太過沖動,姨娘不要怪安兒可好~”丁安抱著白姨娘柔聲撒嬌道。
“傻瓜,你是我生的,我哪會真的怪你,打在你身痛在我心上,我心裡如何忍得,嗯~”白姨娘尾話竟然深深一扯動,心裡劃過一絲酥麻的快感,意外望向丁安,眼角微眯撇向自己胸部。
丁安紅著臉,卻只是抱著白姨娘不在說話,她們就像是正常母女享受著人間天倫,氣氛十分溫馨?!
丁紫果斷處理了黑嬤嬤與豆花,這對母女也不敢再生張,反而安靜下來,而原本傳著紫苛待下人的,此時全都一股腦的說著丁紫處罰得當,很有當家的威嚴,是最適合的中饋人選。這些流言自是將府中掌過還沒掌過中饋的女眷都得罪了,丁紫嘴勾冷笑,原本罵她抵毀她名聲,這次一個勁的給她說好話,讓她得罪全府的人,倒是轉變的夠快。不過那些人太小看了,因為這府中的人沒有是誰她不敢得罪的。
喜兒晌午送過來一封信:“小姐,這是門外護衛送過來的,說是護國候府的信。”
“拿來我看看。”丁紫開啟信,信上內容不多,只是說外祖母舅母和表姐很掛念她,另外表哥雲希文似乎有些事要當面跟她說,丁紫沉吟,護國候府她也打算這兩天過去看看,現在掌中饋她許可權放大,必竟給太后解毒又是隨侍女官,以為太后研究醫理也可在城上逛逛,她的另一個計劃也要適時進行了。不過表哥有什麼信相商?
翌立,丁紫在請安間與王氏說了出府的目的與原因,聽到是為太后的身體走動,以及去護國候府報個平安,王氏只是笑著直說好,還言道她現在管著中饋又是身居要職,以後這些事她自己做主就行,這是聽的在場的眾人均十分嫉妒。她們平日裡出趟府多難,不但要事先告知,還得看中饋人的心情以及王氏是否同意,有一個說不她們就別想出,現在丁紫說出便能出,豈不讓人心裡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