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實在是沒有料想到這小妮子的思維和她所想象的會有這麼大的出入。
千雲舒嘴角一抽,淡淡道:“不用馴服,自動貼上來的。”
這樣的話,對於別的男人來說,已經是挑釁至極的話了,但對於咱們墨美人來說,可是莫大的天賜一樣。
“千丫頭……”墨冥滿眼瀲灩晴光,修長有力的手瞬間向她攔截了過來。
千雲舒一閃,輕微發力將火清歌推了過去,很順利的躲開了他的魔爪。
又想佔她便宜,做夢吧!
“過來,夫君?”
慵懶精緻的聲音如魔珠般,邪魅蠱惑。
既然千丫頭說他是師母,那他不就成了小娘子了,既然他是小娘子,千丫頭自然而然就是他的夫君。
墨冥笑得勾魂奪魄的臉絕美得無可挑剔,看著她的深眸有了一瞬間的凝固,裡邊,滿是熾熱reads;。
不過有一點很不滿!
就是千丫頭把其他女人往他的懷中推,這點是令他最不滿的!
“你說過就過?”千雲舒神色平靜,心中暗暗罵道,這男人真是太狡猾了!
比她所見過的人都要狡猾!
明明是她先給他一個陷阱的,誰知道這貌美如妖的男人居然反攻為上,反而是她踩到了自己設下的坑。
真是坑!
“小妮子,你師傅生氣了,快給她賠罪去。”墨冥轉頭撇了眼依舊是滿眼亮晶晶的火清歌。
火清歌黑線嘩嘩的下:“誒?”
她小聲的嘀咕著,惹千師傅生氣的是墨師母,怎麼扯到她身上去了?又不是她惹千師傅生氣的!
在墨師母危險的目光下,她輕嘆了聲,往千雲舒身邊一湊,小聲地壞笑著:“墨師母總有那麼幾天是不舒服的,哪裡惹得千師傅不高興了,還請千師傅多擔待著點哈!”
聽了火清歌的話,千雲舒眼中多了抹笑意,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道:“你說得很對,和深閨中的小怨婦生氣是最不值得的!”
深閨中的——小怨婦——他?
墨冥興味十足的挑眉,居然還笑了起來,點頭附和道:“夫君夜晚多多愛憐一下小怨婦,到時候生的就不是氣了——”
他相信,這樣‘委婉含蓄’的言下之意,千丫頭一定懂的。
次奧!!
世界上這麼會有比北辰以陌還要無恥的人啊!!
當著旁邊這個未滿十八歲的小妮子說出這樣**裸挑逗的話來,他就不會害臊?
千雲舒滿頭黑線地看著他的臉上得逞的笑,很明顯,這貌美如妖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害臊reads;!
一旁的火清歌很是熱情奔放的笑出:“看來是我們礙著師傅師母的‘好事’了!小豬豬,走吧——”
寶豬似乎很認同她的話,也肯讓她抱起。
開玩笑,他倆才不要當敞亮的電燈泡呢!
火清歌抱著寶豬往踏入了通道里,臨走時還朝著墨冥做了一個加油打氣的手勢,然後就真的走了。
冰塊裡的帝勾遊眼睜睜地望著這一幕,又恨又氣,這小妮子真的是太沒有良心了,好歹他剛才還求毛丫頭救她出來,怎麼可以單單就抱著寶豬就走了,不要忘記他啊——
墨冥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千雲舒,慢悠悠道:“多識相的兩個小傢伙。”
“所以?”
“就地暖床!”
他旖旎曖昧的四個字差點沒讓千雲舒一口老血噴出來。
什麼就地暖床,不也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暖床?
暖他個小菊花啦!
千雲舒難得臉蛋微紅,還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