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下額上的大分頭,揚起笑臉:“你就是思瑜吧,我是你小叔叔。關於你的身世,夏同志本人一清二楚。說起來也是我們疏忽,當年你生父返城後太忙。等忙完那一陣,回來接你媽時,她已經沒了蹤影。這些年他心裡一直存著這事,前幾天偶然知道還有個女兒,這不讓我放下工作,來接你回家。”
思瑜邊聽邊在心中冷笑,這番話前世的她可能會傻傻相信。可年滿三十,經歷無數商場傾軋的她,豈會聽不出其中的重重漏洞。
“他真的很想我媽?”
“是的,這些年他一直沒忘記你們。”
太假了,但凡有點愧疚之心,前世她在姚家,會是被那對白蓮花母女欺壓到死的節奏?剛被小白蓮花和渣男噁心完,現在她正暴躁著。終於她忍不住冷笑出聲:“我們假設,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的確是真的,剛才你也聽到了。”姚正平糾正,笑容中帶著幾絲親和。
“好,如果真有那麼喜歡,為什麼返城時不直接帶她一起回去?”
“你還小,很多事都不知道。那時的國家跟現在不一樣。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吃飯要靠糧票,每家的糧票都有數。你媽留在鄉下,還能吃飽,到京城就得捱餓。”
姚正平說話時,思瑜的視線一直沒離開他。她眼尖的發現,他那雙尖頭皮鞋鞋尖併攏又分開,這是他極為不耐煩時的小動作。
前世沒注意這些細節,現在她卻察覺到不對。她一個私生女,何德何能讓根正苗紅的姚家三少忍下壞脾氣,笑臉相迎。
“爸,這是真的?”
夏友良略顯沉重的點頭:“確實是這樣,二十年前大家都得捱餓。”
看來父親也被他們矇蔽了,思瑜站直了,揚起下巴:“冒昧詢問下,姚叔叔如今身居何位?你不說出來,我也不知道是否冒名頂替。”
對面宋秘書遞過來一張名片,簡潔的軋花設計,上面只有一行頭銜:
北京市XX區國家稅務局
副局長姚正平
“姚叔叔果然是年輕有為,上次縣委書記來我們學校視察時,帶的包跟你裝名片的這隻牌子一模一樣。不過那個是老款,不如你這個上檔次。”
笑呵呵的說了一句,她向前一步站到父親跟前:“爸,你和媽比我懂的多。三十出頭身居要職,用個包夠你一年工資,姚家會是北京的普通人家麼?這樣的人家,二十年前會缺那一個人的飯票?”
夏友良在國企摸爬滾打二十年,懂得不少門道。從倆人一進門,他就知道他們家庭條件不錯,只是他沒想那麼深。這會他回過神來,前些年國家政策他知道,如此年輕在體系內混出頭,肯定上面有梯子。
姚正平臉色終於變了,但也只是一瞬:“不瞞你們……”
思瑜現在心裡亂的很,壓根不想再聽他滿是謊言的“苦衷”。端起茶杯,她強行打斷:“不用再說了,既然當年遺棄了我們母女,現在也不用假惺惺的補償。我姓夏,不姓姚,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干。”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前世我能白手起家,創造思誠集團的奇蹟。如今重來一遭,多長了十幾年的心眼,我夏思瑜肯定能收拾了那對狗男女。以及,他們後面或默許或撐腰的一幫子畜生!
作者有話要說: 棄婦同題材的勵志女主復仇爽文,魚丸出品,坑品保證,各位支援的萌妹紙每逢三月瘦十斤~
已完結《棄婦捲土重來》傳送門:
☆、思瑜討債
作為家中老么,京城大院裡長起來的紅三代,姚正平何時吃過別人氣。瞅著伸在臉邊的茶杯,他竟然被人搶白了一頓再掃地出門,立時他就想拍案而起。
思瑜就等著這一刻,如果他發怒做出什麼不當舉動,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