瓏寶塔這後天功德至寶一樣,祭出之後,諸邪避退、萬法不沾,擁有者便會立於不敗之地。
非但如此,鐘體之上滿天星斗環繞其上、鐘體內有日月祥光隱現其中。亦能鎮壓氣運,顛倒時空之力、煉化陰陽之功、扭轉乾坤之能。
太一在得到這法寶時尚是一隻剛剛睜開眼睛的雛鳥,看著自己的第三隻爪子中緊緊攥著的一個小鐘還在為自己的畸形而鬱郁不振,而現在,已經過了十餘萬年,他非但已經成年,更已經在鴻鈞的幫助之下,在這兩百年內將混沌鍾完全煉化,此物,已可更名為東皇鍾!
現在便是這東皇鍾第一次用於對敵,原本太一還覺得那伏羲琴也是樂器,就算是不能相較,或許也有可取之處,可結果嘛……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啊,他白激動了好嗎?
哼了一聲,東皇鍾縮小回到他的頭頂,而他頂上也出現了一輪功德光環,這卻不是他自己的功德,而是身為開天至寶盤古斧,開天所得的三分之一功德,如今卻是便宜了太一這主人。
太一駕著鴻鈞第一次賞賜給他的破空劍,雙手負在身後,COS劍仙範兒往那因他的出現已停下打鬥的戰場中心而去。
伏羲和女媧早早就看到了他的存在,見他故意這樣出場兩人眼中都透出了恨意,伏羲更是道:“太一道友今日好不講道理,我們兄妹與冥河再次比過,卻不知道友為何偏偏針對於我,難道以為我們兄妹當真好欺不成?”
太一很想白他一眼,誰沒空總想著欺負你?不過既然老子已經把你當成了敵人,自然是能有給你們兄妹倆添堵的機會就努力添堵,不然還能讓你們順風順水的出現在紫霄宮不成?天真!
他只要知道這兩人對他有威脅就夠了,至於之間有沒有前仇?這不就有了!
冥河老祖卻是雙眸之中閃爍著霧氣,對仍然駕著破空劍的太一感謝道:“今日冥河謝過太一道友,算上今日,卻是欠下你們師門兩次恩情了。”
太一卻是微微一笑,對冥河老祖道:“道友也是客氣了,上次不過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且我恩師不已收了酬勞?今日前來卻非是故意來相助道友,只是我那未來的弟夫正是羽族之王祖鳳,爾等交手之時那亂七八糟的音律擊殺了幾隻路過的羽族,如今祖鳳有事,我那兄弟相陪在側都走不開,我便只好代勞一次罷了。”
所以幫你是沒錯的,名頭卻不能這麼著。
冥河老祖微微點頭,也不知道是聽懂還是沒聽懂,卻是不再言語,只是雙眸冷冷盯著女媧,恨不得將她生吞方才解氣。
這兄妹兩人已不是第一次挑釁於他,之前已經打過幾場,他有冥河在自然是佔據優勢,沒讓這兩人討得便宜去!
而這次卻是女媧一人出戰挑釁,而他雖然心知有異,但被這兩人騷擾的防不勝防之下,還是想抓住機會擒下女媧,可待他出來激戰正酣之時那伏羲卻突然用琴音擾亂他之思緒,若非他是主場作戰,只怕如今已是被搶去元屠、阿鼻!
——他卻是真真沒想到這兩兄妹不但早有後手,還保留到今日,就為了打他一個措不及防!
太一看著伏羲道:“所以聽懂了,我可不是衝著你們來的,誰沒事兒整天盯著你們?那些羽族的屍身就在幾萬裡外,尚又不少羽族在守候,你們說今日要如何收場?”
伏羲卻是冷笑一聲,“道友如此相逼卻是讓我兄妹與你相鬥?真真是好打算,卻也不想我與妹妹與這冥河激鬥已有數日,哪裡能許你這機會!”
太一悠然一笑,東皇鍾無風自響,下一瞬不知如何脫身的伏羲與女媧兄妹差點跌下雲頭。
他們兩人卻是在太一的東皇鐘響之時就察覺到不妙,兩人皆斷去一小節尾巴脫身,是極為高明的化形之術,卻不想仍是被這太一發現了。
伏羲一咬牙,帶著女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