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列打敗四個對手之後,明心宗那位首席弟子終於出場了,不出場不行,要是讓段列一人把他們十人打穿,到時即便勉強勝了,也得成笑話。
巧的是,他也是位劍修。
「難怪他不敢直面段師兄。」陳輕瑤對蕭晉道。
蕭晉微微點頭,評價道:「他已落了下風。」
劍道追求的是極致,是純粹,是一往無前,對方一開始的避戰,表明他劍心已怯,如此一來,就算眼下段列被磨去半數戰力,也不會敗給他。
事實亦是如此,將近半個時辰的激烈交戰後,段列雖身受重傷,依舊能立在臺上,他的對手卻已倒下。
明心宗人面色難看,其他宗門不住感嘆,第一宗門就是第一宗門,一人挑落五人仍未落敗。
天元宗弟子更覺出了口氣,高興喊道:「段師兄,快下來吧,剩下的交給我們!」
「不錯,剩下的咱們一人一個,誰也不許搶。」
陳輕瑤掰著指頭一數,她是第六個出場,正好可以對上明心宗最後一個弟子,於是忙對前頭幾人道:「各位師兄可得說話算話,不能把我的搶了!」
要是誰一時貪多,多對戰一局,她可就連邊都摸不到。
其他人哈哈一笑,道:「小師叔只管放心!」
雖說陳輕瑤才築基初期,真正對戰起來如何還不知道,但就算敗了他們也不擔心,最後面還有人壓軸呢。
陳輕瑤回頭,得意地看了蕭晉一眼,不必言語,意思已經表示得很明白:讓你故意跟在我後面,這下連出場的機會夠沒了,該!
蕭晉摸摸鼻子,低頭輕笑。
眾人嘴上雖說笑,真正上場之後都端正了態度,嚴謹對待,不然,要是因為一時輕敵被人打敗,那可就丟臉丟得世人皆知了。
明心宗剩下的弟子並不弱,但天元宗派出的同樣是頂尖弟子,且大家憋著一口氣,因此,之後一輪輪結果不出人意外,明心宗接連敗落。
不多時,輪到陳輕瑤上場。
不少人早就留意到她和蕭晉,並且不太看好,此時見她上擂臺,紛紛將目光投注過來。
「築基初期對上築基後期,不知道結果會是天元宗連勝戰績終結,還是明心宗被人越階挑戰成功?」
「我聽人說,那兩名築基初期,是寒山真君的徒弟,築基還不到三年,只怕實力累積有限,莫非天元宗是看在真君的面子上,才將二人編入佇列?」
「果真?若是如此就不奇怪了,看來天元宗想要勝,還得靠之後那幾名弟子。」
陳輕瑤不知道,有人三言兩語就把她和蕭晉打成了關係戶,與對手見禮之後,二人直起身,她笑了笑,道:「貴宗走的不是銳意進取的路子,恰巧在下也不是,就請師兄指教指教吧。」
話音剛落,一道陣盤飛出,結結實實將對手罩住。
然後……陳輕瑤背著手,悠閒旁觀。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是她想出的對敵方法。
你們不能很能纏麼,那就跟她的陣盤比比,看到底誰更能纏,纏不過對方算她輸。
這個發展,讓天元宗弟子面面相覷,都覺得好笑,這做法是很解氣不錯,可是小師叔啊,你背手看戲的模樣,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旁觀之人更是不贊同道:「原來是位陣修,可那陣盤不過人階而已,又無人操控,不需片刻就會被對手所破,到時她又該如何?」
「如此輕敵,當真被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一人言語直接。
在他看來,陳輕瑤身為寒山真君弟子,在天元宗內,必定是眾人捧著慣著,以至於排位大比這樣的大事上,都不分輕重。
一些人就等著看明心宗弟子破陣而出,好好教訓教訓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