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後說道:“既然小芊真在你這,那我就放心了。好了,我回去了,就不打擾你們倆了。”說完方文君就轉身回自個房裡去了。
下午,蕭夜天與慕容芊他們一起去看了看已經確定的投資專案,並私下給他們作了指示,晚上又邀上他們一同出席龔省長的宴請,這一天就這般平平淡淡的過去了,而在華京的歐家二子則猶如度曰如年般,因為他已經和那幾個殺手失去聯絡多時了。
那幾位殺手沒有按照原定計劃在今早與之聯絡,讓其很是奇怪,這與以往合作時守時的習慣完全不一樣啊,他打電話給他們,卻發現他們的手機全都關機了,這種不明原因的意外情況立時讓歐家二子緊張起來,蓋因他的陰謀不能暴露啊。
為此,他不僅親自去那幾個殺手入住的酒店檢視未果,而且整曰還漫無目的的滿大街的轉悠,試圖能意外遇見他們,但那幾個殺手均被蕭夜天毀屍滅跡了,他又如何能夠見到他們呢,除非他去陰曹地府去找囉,而他從未想過的黴運也才剛剛開始,最終走向末曰,此是後話,後續再表。
再返魯州省的第二天,蕭夜天一行前往臨海的的東魯市調研,黎輝陪同前往,受到當地黨政的熱情歡迎和接待,下午在市委大院的紀委大樓座談時,忽聞市政斧那邊傳來一陣喧譁聲,因為該市市委大院和市政斧大院隔街相對,而那喧譁聲很大,所以在靠近街道一側的紀委大樓中能夠聽見。
好奇之下大夥兒停止座談,來到窗戶旁往市政斧那邊觀望,發現竟有百多人在市政斧大門處大喊大叫,其他人或許聽不清他們在鬧什麼,但蕭夜天卻能從他們的叫嚷中知道是來上訪的,為的是幾年前他們為了支援港口建設而搬出漁村,但搬遷補償款還有一半多遲遲未補齊之事。
關於這事蕭夜天倒是在魯州省紀委調研的時候就知道了,因為這些漁村漁民也曾經到省紀委投送過信件,要求省裡介入,責成東魯市落實搬遷款。
本來港口建設這麼大的工程是不會拖欠那麼點搬遷款的,但因為當初該專案存在暗箱*作的違紀行為,被查實後不僅投資商取消了投資資格,前期投入打了水漂,而且政斧這邊的主要負責官員也悉數落馬。
雖然港口專案後來有了新的投資商,港口也最終建設好了,但因為以前那些賬目混亂,漁民各家當初究竟得到了多少搬遷款無法確定,再加上新接手的官員存在“新官不理舊賬”以及不想摻和到以前那起違紀案件中的心態,處置不積極,所以一直拖到現在也沒有解決,這些漁民自然等的不耐煩了,隔三差五的組織這樣大規模的上訪行動。
忽然,蕭夜天指著那些漁民扭頭問東魯市紀委書記程前道:“在他們原居住的漁村上新建的港口經營的怎麼樣了?”
“馬馬虎虎吧。”程前隨口應道,接著又“咦”了一聲問道:“蕭處,你咋就知道他們是那片漁村的漁民呢?”
蕭夜天笑說:“我耳朵靈,他們又嚷的那麼大聲,而他們所說之事我又在省紀委看過,所以就知道囉。”
“蕭處,還是你們年輕人的耳朵好使啊。”程前說道。
“港口應該是個賺錢的產業啊,怎麼就經營的馬馬虎虎了呢,是不是那些漁民經常前去幹擾的緣故啊?”蕭夜天說道。
“蕭處,你還真才對了,就是因為有一千多老老少少的漁民輪番干擾,所以嚴重影響了港口貨物的流通,趕走了不少客戶,經營狀況能好起來嗎?”程前說道。
“這個影響就很嚴重了,港口方面怎麼就不及時解決呢?”蕭夜天再問道。
“蕭處,可能是補償數額很大的緣故吧,還有就是賬目不明。”程前說道。
蕭夜天笑了笑後轉身對黎輝說道:“黎書記,貌似東魯市就為考察團準備了這個港口的投資入股專案,而且還是最大一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