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龍如風關切問道:“出了什麼事嗎?”
桑麻解釋道:“教中有明確的規定,沒有特殊的情況,教徒不得乘坐一切機動車進入教中,所以這段路我們只能走過去。”
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和喝叫之聲,從遠處傳了過來,像是在追趕著什麼東西般。
龍如風剛把要說的話收了回來,神識迅速的朝著聲音之處感應過去。
兩位靈童之一的丹爾,正拼命的往著這個方向跑來,幾個凶神惡煞的喇嘛,正在後面緊緊追趕著他。
丹爾人雖小,可是動作極為靈敏,喇嘛每次接近他要抓住他時,都被他一拐彎的避了過去,把喇嘛氣得呱呱大叫。
“不好!”
話聲剛落,龍如風整個人彷彿化作一股狂風般,瞬間移到十幾米外。
桑麻在一旁愣怔了好一會兒,看到龍如風遠去的身影,才醒神過來,呼叫道:“等等我!”而後緊緊的跟隨上去。
桑麻一邊追,一邊在思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龍如風如此色變,焦急得連一句話都沒有跟她說一聲就走。
兩人一前一後向著聲音的來源疾速掠去。
丹爾雖然是一個很有靈性的孩子,但他畢竟才只有十歲,體力方面還是不能跟那些修煉有素的喇嘛相比。
喇嘛很快就把雙方的距離拉短了一大截,如果不出差錯的話,丹爾最多隻能再跑一百米,就會被喇嘛抓住。
“小子,我看你還能跑多久”
帶頭的那個叫做拉德哈的喇嘛,一邊追,一邊用藏語不停的喝罵著。
眼看著伸手就可以把丹爾抓住,拉德哈眼前一花,緊接著胸口傳來一陣刺痛,當他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時,身體已在半空中形成一個拋物線,轟的一聲,撞在街道邊的電線杆上。
緊接著又傳來幾陣聲音,拉德哈不用睜開眼看,也知道三個師弟,肯定也跟自己一樣遭到襲擊。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後,拉德哈才從痛苦中醒了過來,他微微的睜開雙眼,只見一個長髮披肩的年輕男子正抱著丹爾,不停的用漢語問來問去。
“我們是是雷音寺的,你是什麼人?竟敢管我們的事情?”
剛才那一下,使得拉德哈身上的肌肉,如同被人撕開般,痛的讓他說起話來也倍感吃力。
如果是平常的話,他絕對會很識相的逃離現場,可是小靈童實在太重要了,所以他不得不抬出雷音寺的身分出來。畢竟在鈴藏這個地方,雷音寺是一個至高無比的地方,不論什麼人,多多少少也會給他們幾分面子。
“師兄,這個人我見過。”
拉德哈眸子一亮,問道:“拉嘎,你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我們寺裡,他就是上次巴普達護法引薦進來的食客。”
聽到這話,拉德哈心裡一沉,巴普達與巴柯拉兩人是出了名的死黨,眼前這個年輕人,如果真像師弟所說的,是巴普達引薦入雷音寺裡做食客的話,那他救小靈童的目的,也就可想而知,根本不是像剛才自己所想的,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那種。
想到這裡,拉德哈打了個寒噤,此刻他再不想去聽龍如風的解釋,而是想著怎麼才能儘快的逃離這個地方,把這個訊息報告給釋綱長老。
丹爾斷斷續續把事情的發生經過告訴桑麻,龍如風從桑麻的口中,得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從丹爾的描述中,龍如風知道,巴柯拉跟丹珠,已經被釋綱派來的人抓走。
丹爾能逃得出來,是因為巴柯拉把他們兩人先送了出來,但在逃亡中,丹珠被他們抓了回去,而他自己,如果不是龍如風及時趕到的話,也逃不出同樣的命運。
“想走!”
拉德哈幾人,正想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