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突破金丹了;更不要說是丹成一品!”
這下子林纖月都動搖了一下;她並不清楚小雀兒顯然是誤解了她的意思;更不知道小雀兒能夠丹成一品;完全是她身體積蓄地火餘脈的緣故;與柳隨雲的雙修關係不大;只是與柳隨雲合歡之後;失去她的元陰而已;只是她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終於讓她保持著自己的本心。
縱然能一步元嬰;林纖月仍然是無垢神尼門下的得意弟子;她微笑地說道:“傻姑娘;別說了;姐姐是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去見你哥哥;姐姐找他有事要談!”
“嗯!”小雀兒蹦蹦跳跳地牽著林纖月朝著自己的居室跑去:“姐姐;與哥哥愛愛;真是好舒服!”
林纖月臉上又是一陣酡紅;她卻沒說什麼;只是想先找到柳隨雲再說;只是她甚至忘記自己來找柳隨雲是為了什麼;小雀兒卻是突然叫著:“雪娘!”
“小雀兒;纖月姐姐!”荊雪娘身著宮裝;豐盈的身子流露著無盡的風情;朝著林纖月微微一笑:“纖月師姐;您是來找老爺嗎?”
“嗯!”林纖月沒想到會在這過道上遇到荊雪娘;就詢問道:“雪娘子;傷好了沒有?”
“全好了!”荊雪娘回答道:“沒想到今天師姐竟然走眼了!”
林纖月這才發現荊雪娘不僅是傷勢盡復這麼簡單;她甚至還完成了一次比小雀兒還要誇張的進步;直接突破築基初期頂峰;眼見就要直接晉升築基中期
這好象是三個小境界?這也太誇張了;平常的女修士想要完成這麼一回三重小境界的突破;非得數十年之功不可;更不要是荊雪孃的資質似乎並不算上乘;到現在才勉強突破築基期;據說柳隨雲還給她找來一枚蒼穹界最好的築基丹;才讓荊雪娘突破了築基期。
她知道其中有一部分是厚積薄發的緣份;荊雪娘在煉氣期停留得太久了;進入築基期之後自然會有長足的進步;可是連繼突破三重小境界;只差一步就能衝破築基中期;這個事實讓林纖月的本心又受到了一次劇烈的衝擊。
不要說自己與自己這些師姐妹;就是無垢神尼當年;也似乎沒有這樣的奇蹟吧?要知道無垢神尼可是頗有機會衝擊元神境界的大修士;可不是她們這些金丹修士可比的;眼前這個除了容顏之外;在修行之上並沒有太多卓越的荊雪娘;莫不成要大器晚成;也能成就元嬰不成?
不過她雖然被震驚了一回;卻還是保持住自己的本心;絲毫不動神色;卻是說道:“雪娘子;恭喜了;你再一鼓作氣;突破築基中期;或許咱們蒼穹界就沒有事情能躲得過雪娘子的耳朵!”
“這都是老爺的恩澤!”荊雪娘倒是客氣地說道:“這次能修復月輪纖塵劍;老爺說了;都是林師姐的功勞;林師姐;我帶你去見老爺;老爺剛好在制符!”
對於荊雪孃的突破;林纖月還是震憾了許久;在她的印象之中;荊雪娘除了那把金蟬劍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卓異之處;甚至連突破築基期都如此艱難;但是她現在能連破三重小境界;讓林纖月重新對荊雪娘刮目相看。
在柳隨雲身邊的女人之中;荊雪娘與王瓊綾向來是放得最開的;只是荊雪娘在享受歡愉的時候;是完全投入進去縱意高吟;追求著至美的頂峰;與王瓊綾小心翼翼地迎合著柳隨雲並不一樣;這幾聲的白天與夜晚;林纖月已經熟悉了荊雪娘那美妙而韻味的聲音;可是她現在想起來;卻總覺得這個看起來開放到極點的荊雪娘;似乎有著自己內心深處的小秘密。
仔細想想;林纖月覺得確實如此;不管是柳隨雲還是其它人;甚至包括天真浪漫的小雀兒在內;從來不曾提及荊雪孃的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往事全部掩飾起來;彷彿荊雪娘從一出世就是柳隨雲身邊的暖床女奴;但事實絕無如此。
荊雪孃的過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