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臭小子快停下!你不要命了!你怎麼把身體裡全部的氣都用上了!快”白老的話語看來還是晚了一步,林楓整個人剎那間變得通白無比,片片冰晶憑空被凍結,其腳下的圓盤也在同時擴到一個驚人的地步,接而迅穿過遮天帕,直接冰封住了那無數妖獸。“合!”林楓雙手一收,那遮天帕開始緩緩收起。
而在下方的黑奎,氣得差點白眼,但很快大怒道:“怎麼可能!連魂魄之物都能遮住!?見鬼了!”看著那緩緩合起的‘紫膜’,黑奎宛若怒火中燒,朝天捲起,道道紫光圍繞黑奎急旋轉,一個漩渦鑽頭砰然鑽上那紫膜。一時間,漫天的冰雨如花散落,那厚實的冰層被瞬間鑽出一個碩大的窟窿。林楓‘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冰住的那些妖獸趁著一刻紛紛掙脫開身來,隨著黑奎一同攻上。遮天帕被黑奎的旋風攪得不成型,不過卻沒有要破裂的跡象,而林楓則是心如刀割,苦苦支撐著。
終於,林楓再也支撐不住,被黑奎的暗勁震飛出去,遮天帕瞬間消失。“死吧!”黑奎猙獰的正要追加一擊時候,忽然一道青光一閃而至,林楓瞬間消失不見,留下隨之而到的黑奎張牙舞爪狂怒不已。片刻後,黑奎眼色一翹,似乎想到了什麼,便將雙指端放於胸前,默唸起咒語。
“晶鱗獸,你怎麼了!?是不是林楓有危險?!”李香兒看著晶鱗獸,不時的看著某一個方向,心中暗自猜測。晶鱗獸扭過頭來看了看李香兒和躺靠在巨石邊的柳元,又緩緩低下頭不出聲響。李香兒見此,急忙輕打了下晶鱗獸的頭顱生氣道:“你氣死我了!趕快去救他啊!快去!”晶鱗獸眨了眨兩隻大眼睛,不捨的看了李香兒一眼,便四腿一蹬,快躍飛上天,展開雙翅急朝西南飛去了。
“額”李香兒聽到小蘭的聲音,心裡一喜,急忙轉身去瞧。不料,從小蘭砰然張開的雙眼中射出兩道紫光,直接沒入李香兒雙眼中,李香兒身子一滯,瞳孔驟然放大,接而便和緩緩站起的小蘭一起朝東緩緩離地飛去。“你!”柳元的虛弱的喊叫,很是無力。
“我看你能跑多遠!我要你自己來送死!哈哈哈哈”黑奎狂笑幾聲便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幽幽蔥蔥,小溪橫流,白霧繚繞,陣陣清鳴含韻,微風拂動竹草茅屋,可謂人間仙境。“咳咳咳”林楓看著這陌生的一切,心裡很是疑惑,便緩緩起身,跌跌撞撞的出了門。誰料,這剛一出門就撞到了人,林楓扶著門柱緩緩抬起頭。
“你是仁兄救了我麼”見林楓有些疑惑,那人笑道:“你醒了,都睡了七天了呢,呵呵,我可沒那本事。”“那你是?”見林楓執意,那人回道:“我叫自詡,也是被恩公救下的。呵呵,不多說了,走,我帶你去!”林楓略微一拱手,道:“好,那就有勞了。”
二人出了茅屋,一直向南行了約莫半刻鐘,這才恍恍惚現出一波光粼粼的小湖,細看去,湖中竟緩緩有湧泉中出,閒雲野鶴,易趣盎然。
“傷怎麼樣了?”順著聲音瞧去,這才現,湖邊那隨風搖曳的蘆葦中有一揹著雙手的黑袍人。林楓緩緩移開自詡攙扶的右手,上前幾步,行禮道:“鄙人林楓,多謝前輩相救”不等林楓話完,黑袍人就打斷了林楓的話:“好了的話,就可以離開了!沿著湖一直往東走就會出去了。”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叫林楓一陣的摸不著頭腦,急忙解釋道:“即使要走,那還望前輩可以留下名號,他日我”林楓的話剛一出口,便又一次被打斷:“你不必感謝我,我也是受人所託,額對了自詡和他一起走吧!自詡,交給你的事去辦妥,回來見我。”說到這,黑袍人便不再言語。自詡見此,嘆了口氣,道:“走吧!”說完便拉著一頭霧水的林楓向東離去。
二人向東走離小湖一段距離後,林楓忍不住問起柳青道:“柳兄可知恩公是何人物?為何要救我們?”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