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夫人的在天之靈。”
第二千零六章 討伐
“砰!”
就在雲雁和凜紫討論之時,日曜王印猛地炸裂開來,中心的那人捂住胸口倒退而出,不可置信地盯著徐澤龍,臉上流露恨恨之色。
“你這把劍……”夜逝水仔細打量泰阿,目光落在鑲嵌在劍柄下方的那朵透明金花上,喃喃自語:“沒有錯,這是金靈花,天下至陽之物。”
“二姐啊二姐……”他發出苦笑,竭力穩定著周身紊亂的氣息:“你終於還是追到了這裡……就算已不在人世了,還要我的命嗎!”
“你原本修行的先天功法,本是純淨至陽。”徐澤龍冷冷道:“可在發瘋後,為了掩飾墮天紋,你使用羅、禍鮫等陰煞之力,不斷加持魔氣在身。”
“至陽的先天功法,已被全面汙染,但你修為甚高,意志頗強。”他搖搖頭:“即使正邪二氣在體內反覆衝撞,也能忍耐下來,將它們統統壓制。”
“長久以往,這種畸形真氣的存在,已安靜地沉澱在體內。”徐澤龍舞動泰阿朝夜逝水逼近,劍光如江海凝光般一傾千里:“現在遭遇了金靈花的引導,沉睡的先天功被喚醒了。”
“你是否覺得真氣好像被煮沸一樣,正在灼燒內臟?”他微抬起下顎,瞥向那人:“這是被你背離,卻還在利用的正氣,終於爆發出憤怒的反噬。”
“就像那些曾愛著你的人們,給予的報復一樣!”徐澤龍大喊出聲:“無論是靈兒,還是衛襄夫婦、石維堅強前輩!還有神州陣營裡,一直以來忠心於你的修士們!他們的憤怒正在燃燒,正在討伐你!”
“你利用了那些尊敬和愛戴,無情地將它們碾碎。”他激動得連劍尖都顫抖起來:“你還碾碎了靈兒的心!我饒不得你!”
利刃風暴毫不留情地捲入了日曜王印,將它斬裂開來,化成了無數金芒射線。徐澤龍咬牙切齒,沉著地揮動泰阿,使出一式簡潔的律境劍域。
那道劍影,只朝前挑飛了三米距離,形態就像普通的入門弟子,在清晨對著竹林練習。在泰阿大開大闔的圓弧外圈,卻震盪出了三道氣流波浪,瞬間擠開亂雲。
徐澤龍跨上一步,手中沉甸甸地,好像把太陽拽下了高空,積蓄的力道朝前一推!
“反虛入渾,積健為雄。”凜紫適時評論,無比感慨:“金虛真人這一招,世上能抵禦之人,恐怕寥寥無幾。”
“以前沒見他使過,這小子最近又提升了。”雲雁道:“可是我對他的套路很熟,這一招自信能擋下來。”
她頓了一頓,抬手抹了把汗,補充半句:“或許能吧……”
“可夜逝水卻不能。”凜紫道:“就如徐澤龍方才所言,泰阿的至陽之力,喚醒了他體內被長期遏制的基礎功法。現在那人的經脈中,塞滿了鬱結,恐怕劇痛無比,難以支撐。”
“這是他活該。”雲雁挑眉:“當初衛夫人,其實已找到了要他難受的這個方法,只可惜終於沒有下手。”
“所謂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她繼續道:“徐澤龍其實算脾氣很好的了,若不是夜逝水折磨靈兒,他也不會氣成這樣。”
“噗……”
這是一種劍修熟悉的聲音,猛地傳入耳中。
是劍刃穿透了敵人的**!
雲雁猛地抬頭,只見夜逝水垂下金色的捲髮,手掌抬起握住了泰阿的劍身,正努力維持著身形,不墜落雲端。
血一滴滴從他胸口灑落,對面的徐澤龍劍眉軒然,容色冷凝,沒有半分平時的溫和,充滿決絕的殺意。
“刺中了。”雲雁長吁一口氣:“這下金靈花的至陽之力,會更加深入夜逝水的五臟六腑,該疼死他了。”
剛才陷入沉默的凜紫,突然開口:“你先不要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