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隨口道:“生意太忙,也沒時間陪孩子,以後再說了。”
武榮緣又向劉平安道:“平安,你跟靜琳怎麼樣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趕緊結婚,趕緊抱兒子多好。你家那老東西肯定也想孫子了吧?”
劉平安本來在逗著這小女孩,聽武榮緣問他結婚的事,眉頭便是一皺,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隨即展顏一笑,道:“我還不急,生意上也很忙,等忙完這段再說。”
武榮緣悠著這小女孩,道:“你看我,當爺爺了,才感覺人生有多美好。”
抱了一會兒,這小女孩醒了,扎著小手哭了起來,武榮緣道:“喲喲,丫丫哭了,快,跟小旭阿姨回去吧。”
武榮緣把小丫頭交給那個小旭的看護師,小旭抱著孩子進去了。
大家重又落座,酒席正式開始,武榮緣起身又說了幾句套話,又喝了第一杯酒,便叫眾人動筷。
幾杯酒下肚,酒席上這些人的話也多了起來。
武榮緣向李易敬了杯酒,道:“老弟,江湖有輩分,情義無大小,我很欣賞你,自從上次跟你玩了兩把,我就發現你不是一般人,啊,哈哈,有頭腦,有幹勁,不用蠻力,會審時度勢,來,我敬你一杯。”
李易忙端起酒杯,道:“哎喲,武爺,你這又是罵我了,我是晚輩,應該是我給你敬酒才是,你看看,這,唉,真是的,我敬你,我敬你,我祝武爺江湖路更寬!”
說完一飲而盡。
武榮緣也把酒喝了,一旁劉平安道:“武爺,我也敬你一杯,平時太忙,少了去府上看望您老人家,今天我在這陪罪了。”
武榮緣哈哈大笑,道:“太子啊,難怪人家都叫你太子,越來越會說話了,試問在海州還有誰能動你的江山哪?啊?哈哈哈!”
李易和劉平安兩人的臉上都顯得十分不好看,桌上眾人旁觀者清,一邊喝酒吃菜,一邊心裡暗自嘀咕,心說武榮緣這是想幹什麼?
大家心裡有數,不過誰都不提,仍舊嘻嘻而笑,你來我往的互相敬著酒。
馬佔宇乾笑兩聲,向武榮緣敬了一杯,道:“武大哥,你今天的風格跟以前似乎有些不大一樣啊?”
李易一聽,頭腦中立刻冷靜了些許,本來李易也覺得武榮緣的風格今天是有些不同,不過平時跟武榮緣接觸的少,只接觸過一次,李易原也不熟知武榮緣的為人,所以懷疑的並不多,馬佔宇在酒桌上這一提點,李易立刻清醒了一些。
武榮緣臉上仍然笑著,眼中卻閃過一絲怒意,把酒杯端了起來,放在嘴邊,並不就飲,笑道:“老馬呀,你早得孫子了,還是兩個,我跟你比不了,才得了一個孫女,能不高興嗎?今天一高興,之前又喝了點酒,就有點得意忘形了,說話辦事跟以前也不大一樣了,哈哈,你個老小子,淨挑這些沒用的。”
武榮緣說完慢慢把酒杯靠近嘴唇,兩隻眼睛卻越過酒杯的上方看向馬佔宇,先前本來還笑著,這時卻冷起了臉,目光像箭一樣射進馬佔宇的心裡。
馬佔宇在海州多年,當然知道武榮緣是什麼樣的人,嚇的他一哆嗦,差點把酒杯跌了,忙用手扶住,把灑在外面的酒順手一抹,乾笑道:“說的是,說的是,咳,我那兩個小孫子,天天太鬧了,這把骨頭架子都要被這兩個小傢伙給拆散了,啊,哈哈哈!”
兩人都把酒喝了,武榮緣又笑著看了看馬佔宇,放下酒杯,坐了下來。
馬佔宇出了一身的汗,雖然有心提醒李易,不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