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一棒是替恩佐換的。”
錢歡再次出手,一拳一腳都印在李靖的胸口。沒一次出手後錢歡都要連喘幾口粗氣。
“這一拳一腳是替處默和見虎還的。還有懷玉那一下。”
後退,衝上,抬腿,李靖被錢歡踹倒在地,錢歡上前抓住李靖的衣領怒吼道。
“還手啊,你李衛公不是能打麼,來啊,打我。”
李靖不但沒有還手,反而對錢歡一笑,拿出一根木棒遞給錢歡,滿面微笑道。
“慧武侯大恩,李靖無法言謝,慧武侯儘管動手就是。”
鉛華抓過木棒對李靖一陣毆打,李靖死死抵抗,一聲悶哼都不曾發出,長孫沖和李泰慌亂,連忙上前攔住錢歡,這麼打下去就是李靖也會被打死的。錢歡被兩然夾住手臂,手中沾滿鮮血的木棍也被丟在一旁,李承乾連忙喚人過來給李靖包紮傷口。
但錢歡卻還沒有罷休,掙脫長孫衝與李泰,指著李靖道。
“告老進入慧武學院。”
“好。”
“親身傳授兵法給學子。”
“好。”
“去給裴念和崔嫣賠禮。”
這一次李靖有些猶豫了,他可以向錢歡低頭,但向女人賠禮,李靖有些放不下身份,錢歡卻不理會你李靖願意不願意,再次道。
“給崔嫣和裴念賠禮。”
李靖咬牙道。
“好。”
如果錢歡不追殺虯髯客,那麼虯髯客活下來的機率有七成之高,隨後李承乾拿來藥箱遞給李靖,李靖有些不解,李承乾確實滿臉的興奮。
“你應該知道虯髯客去哪裡了,告訴他,南海群島歸大唐了。孤會求情陛下官員和軍隊駐守海南的群島。”
李靖再次點頭,李承乾給了李靖一隻小船,李靖一瘸一拐的登上小船,對李承乾躬身施禮後,漸漸離開。李靖剛走,李承乾就被錢歡踹在屁股上,整個人都趴在地上,李承乾感覺極為恥辱,轉頭怒罵。
“土狗,你他孃的有病啊。”
罵歸罵,但還是伸出手,錢歡拉起李承乾,小聲低吼。
“好人都讓你做了。”
李承乾羞澀一笑。
“帝王之術,太子主修課程。”
返航,錢歡等人卻沒有乘坐霸王號,全部聚集在慧武號之上,裴念和崔嫣裹著被子在甲板上曬太陽,不會游泳的裴念差點被嚇死,而崔嫣想起海中的鯊魚一陣後怕。崔嫣看到李崇義的時候直接撲在懷裡大哭,不聽質問。
“你去哪裡,你幹嘛去了。你去哪了。”
李崇義抱著崔嫣輕聲安分。錢歡抱著呆呆傻傻的裴念,這一次裴念真的是嚇壞了。眾人上岸,錢歡抱著還未回神的裴念走上隊伍的最後,季靜和獨孤憐人見此連忙上前詢問,錢歡無奈搖頭,抱著裴念一路前行,路過馮盎時,錢歡只是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馮盎在錢歡的臉色能看出,這一次出軍應該不是那麼順利。
僅僅過了一日,嶺南便傳出一道訊息,太子殿下出兵攻下海南群島,所有賊人全部丟進海里餵魚了。太子殿下英明神武的影響塑造成功。但還有另一個訊息傳出,衛國公此戰身受重傷,只不過是被慧武侯打傷的。
長安李二接到了李承乾的奏書,奏書中言簡意該的表達了以收服海南群島之事,請他派出官員與軍隊駐守。
兒子有了出息,李二怎能不興奮,當日下旨派官兵與官員前往嶺南,駐守海南群島。下達命令後,李二看了第二封信,這一封是家信,沒有太多的禮數。
“李衛公推裴念崔嫣落水,水有鯊,錢歡大怒,毆打李靖至重傷,虯髯客逃離。”
李二燒水家信,起身離開,嘴裡還吹著在錢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