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的心緒也平復穩定了不少呢。
三人回到縣裡後,烏昌軍就迫不及待的把蕭夜天叫去辦公室了,當然也叫上了一同回來的國海軍,要蕭夜天給他們講講昨天下午洽談會之事,咋就他們一走就掀起了如此大的招商簽約狂潮了呢,國海軍也甚是期盼的望著蕭夜天。
蕭夜天遂將昨天午餐那會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聽聞蕭夜天也把南離商會叫來參與靈心縣投資之事後,烏昌軍立刻就斷定,是南離市本土勢力的合作參與,使得華京和滬海兩地客商打消了投資顧慮,所以就放心的、大膽的投資靈心縣了。
蕭夜天自是不會解釋其中的奧妙,立刻點頭附和,國海軍則感嘆說道:“夜天,還是你有法子啊,而且還只有你才有這樣的能力,若是我的話,即便想出了這法子也沒用,因為我沒有能力號召南離商會諸人啊,袁崇臻在晚宴上說你是我們南離的人才還真沒有說錯,老哥我算是真切的見識和感受到了,佩服萬分。”說完起身向蕭夜天抱拳行禮。
“國老哥過譽了。”蕭夜天一起身抱拳說道。
“夜天,好樣的。”接著,烏昌軍欣喜的說道:“之前我還以為我們靈心縣只能喝其他區縣的殘湯呢,沒想到竟然拿了大頭,而且還是其他區縣總和的三倍之多,為我們靈心縣在省、市領導面前爭得了顏面,更讓我們縣在其他區縣面前大出風頭啊,夜天,你居功至偉,今年發年終獎的時候一定會額外給你一份豐厚的紅包。”
“烏書記,你這個決定實在是太正確、太英明瞭,夜天為我們縣取得了這麼巨大的成績,確實應該特別送一個豐厚的紅包啊。”國海軍附和道。
“烏老哥,這可是你說過的喲,可得千萬記住喔,別到時說忘記了或好像沒說啊。”蕭夜天笑說。
“老弟,你就放心好了,我可以忘記其他事,但一定不會忘記給你派發紅包之事,至於說沒有說過這話之事,我烏昌軍還不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老國到時也可以提醒我。”烏昌軍說道。
“烏書記,不用我提醒,你一定記得的。”國海軍笑說。
“夜天,聽到了沒有,老國都這麼相信我呢。”烏昌軍呵呵笑說。
“烏老哥,到時看你的表現再說囉,現在為時尚早,距離年底還有半年多的時間呢。”蕭夜天擺手說道。
“唔,我說了這麼多,老國也在旁作證,你咋就還不相信我呢,夜天啊,要怎樣你才能相信我呢?”烏昌軍一副鬱悶狀的說道。
蕭夜天搓了搓手指作點錢狀說道:“現在先給一半現成的我就相信你。”
烏昌軍“呃”了聲後襬手說道:“老弟,現在是不可能的,隨你現在信不信,你就等著瞧吧。”
蕭夜天“嗯”了一聲後收起玩世不恭狀說道:“烏老哥,這次簽訂的投資專案比較多,而且對於我們縣來說都很重要,我覺得應該分別由我們班子成員親自掛點才行,你看是不是及時開個會分派下去呢?”
“嗯,而且必須落實到人。”烏昌軍點頭說道,並很有深意的望了國海軍一眼。
國海軍看見了,他哪還不明白烏昌軍的意思呢,烏書記說是要將投資專案落實到人而不是崗位,那是在幫他國海軍啊。
他現在是暫時代為主持縣府工作,也就是在履行縣長或代縣長崗位的職責,這個掛點任務如在古道長回來之前分配到個人,那就意味著古道長一個也分不到,等他傷愈出院回來時,也不能以崗位職責為理由從他國海軍手中搶去,也就保住了他即將得到的政績。
至於古道長則因為這次“意外”受傷而錯失了獲取政績的大好機會,作為代縣長、可能不久之後是縣長的古道長來說,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另從烏昌軍這句話中,也能看出他對古道長還是很有成見的,在古道長和國海軍之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