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
“呵呵。”一聲輕笑,驀然間在刑雲幾人的身後突兀的響起,讓刑雲幾人頓時身體發寒!要知道,這幾個人可都是合道初期的修為,刑雲更是半隻腳邁進了合道中期的強者,竟然這般被人無聲無息的就欺進了身邊,那來人的修為要高到什麼地步!
幾人同時旋風一般的轉過身形,目光驚駭的往後方發出笑聲的地方看去,眼瞳頓時都是驟然緊縮!
“白邪……師兄。”當看到那名斜靠在牆上,臉上似乎永遠都掛著邪味十足的笑容的少年,即便是刑雲,都是喉頭滾動了一下,有些口吃的打了一聲招呼。
白邪的兇名,在南域之中都是極為顯赫,更何況是南苑?南苑之中的眾多弟子,能在白邪面前保持常態,坦然以對的,滿打滿算不超過五人之數。
白邪邁步來到刑雲幾人的身邊,雙手扶在欄杆之上,身形微微的前俯,目光落在下方的競技臺上,注視了片刻,才扭頭看向因為他的到來而變得極為緊張的刑雲幾人。
嘴角上揚,白邪的笑容落在刑雲幾人的眼中,如同惡魔一般,讓後者這些人全部額頭見汗,卻是不敢說話和動彈半分,顯然是對白邪懼怕到了極點。
“嗤!”看著身前的幾人,白邪的笑容之中帶上了一絲不屑和莫名之意,隨後也未說話,就那麼搖搖晃晃的向遠處走去。
“刑堂麼?名字到是夠叼,不過看來要在南苑中除名了。”這句話盤旋在白邪的心頭,其嘴角勾動了一下,微微的搖了搖頭。
“小子,烏龜殼倒是夠硬,不過在我面前,無用!”競技臺上,韓澤那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凌厲攻勢瘋狂的傾瀉在君子謙護身的重劍之上,將後者壓得幾乎連頭都抬不起來。
藏虛巔峰對戰藏虛後期,根本沒有懸念。君子謙能夠堅持到這種地步,就已經遠遠超乎了眾人的預計。落敗,只是早晚的問題。而此刻看來,應該也就是呼吸間的事情了。
臺下的眾人,此刻也全都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的注視著臺上那火爆的戰鬥。而東流煙雨幾人,臉色也是緊張到了極點,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臺上的局面。
“給我破!”驀然間的一聲暴喝,韓澤狠狠的一刀,竟然將君子謙的重劍劈飛!重劍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於遠處。
重劍離手,君子謙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慌亂之色,此刻他的雙臂,也因為長時間的防守,承受了韓澤不下數百記的斬擊而徹底的麻木。
韓澤的身影詭異的一晃,直接是欺進了君子謙的身前,眼底湧現出一絲陰冷的兇芒,手中長刀狠狠的斬擊在了後者的腰腹之間。
“鐺!”金石交擊般的聲音頓時響徹全場,刀鋒和腰腹交擊之處,倏然綻放出一絲微弱的光芒,卻是君子謙在危機關頭,將土石靈力全部匯聚在那處位置,當下了那幾乎是致命般的一刀!
即便如此,順著刀鋒湧入體內的狂暴勁力,還是讓君子謙的臉色瞬間慘白,身形暴退,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
堅硬的石質地面,驀然炸開蛛網一般的裂紋,一蓬殷紅的血霧,從君子謙的口中狂噴而出,飛灑當空,顯得那般觸目驚心!
“小子,下次記住,見到我們刀門的人,就得和狗一樣趴在地上,知道嗎!”韓澤冷笑一聲,身影閃動,掠至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君子謙身前,刀芒下斬,直奔其右臂而去。看樣子,韓澤是要將君子謙的手臂給砍下來。
一道藍色倩影忽然輕靈的出現在場中,白玉般白皙的手掌抬起,兩根修長的青蔥玉指極為精準的將長刀夾在兩指之間。玉足抬起,頓時,足尖上所攜帶的尖銳勁風,直接是將地面刮出一道深深的痕跡,朝著韓澤的小腹踢去。
這一腳如果踢中的話,別說是韓澤,就算是古飛都是重傷!
韓澤的反應也是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