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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培軍喝道:“王階高手怎麼了?王老你是君階大圓滿,再加上五十多個天階護衛,我們一擁而上,難道還收拾不了他一個人?”
段剛冷笑道:“那你不妨試試。”
霍培軍咬牙切齒的吼道:“狗雜種,你別——”
小綠的面sè陡然轉冷,閃電般欺至霍培軍身前,一腳踢出。
老者大驚失sè,閃電般抓住霍培軍,倒掠了兩丈。
兩人還未站穩腳跟,月凌波的劍已從臉頰處捅進了霍培軍的嘴裡,玉手輕輕一擺,割開了一道血紅的口子。
霍培軍猶如殺豬般的慘嚎了起來。
鮮血噴灑了出來,綻放成一片猩紅的血花……
月凌波視若無睹,慢慢的插劍入鞘,款步走回段剛身邊。
她們是段剛的逆鱗,段剛又何嘗不是她們的逆鱗?
月凌波聽小綠說過,段剛由於身世的原因,生平最恨別人罵他“雜種”二字。
對於月凌波和小綠來說,段剛就是她們的全部、就是她們的命,霍培軍那句狗雜種雖然是在罵段剛,卻不啻於在用刀子扎她們的心。
老者心情忐忑的看了看段剛,就急急忙忙的帶著慘嚎不斷的霍培軍和一眾護衛離開了。
許多像霍培軍一樣要做“護花使者”的人也驚慌退走。
只見一個紅髮青年,依舊酷酷的站在原地。
他嘴角帶著譏諷的笑容,道:“堂堂王階高手,竟然讓兩個女人出手,你可真是給天下男人丟臉啊。”
段剛笑道:“你不服?”
紅髮青年冷笑道:“我厲傾峰從來不服只會躲在女人背後的男人。”
他猛的拔出佩劍,沉聲道:“跟我決鬥,勝者帶走這兩個美女,輸的人跪下磕頭叫爺爺。”
吞天蚊鄙夷道:“老大,這人是不是SB啊,一個君階六級的小子而已,也敢跟你叫板?”
女人是用來愛、用來疼的,豈能用來賭博?
能拿女人做賭注的人,一般都不會是什麼好人。
對待這種人,段剛一向都不會太客氣。
厲傾峰的話剛剛說完,段剛就已動了。
其實他也沒動,動的只是元神。
他只動了動念力,封印術第十八印就放了出去。
只見天空驟然一暗,大片大片的雪花飄落下來,厲傾峰就已被封印在了冰塊之中。
段剛念頭再動,撤去封印術,將帝尊匕架在了厲傾峰的脖子上。
月凌波抓住小綠的胳膊,嫣然道:“姐姐,夫君的封印術果然厲害。”
小綠笑道:“他那招啊,一萬,呵呵。”
段剛淡淡道:“孫子,你輸了!該跪下叫爺爺了。”
厲傾峰駭然變sè,顫聲道:“你——你這是偷襲。”
段剛手一動,匕首劃破了厲傾峰的脖子,鮮血緩緩流出。
厲傾峰忍不住的慘呼,倒吸了一口涼氣,道:“你別欺人太甚!”
段剛又劃了一刀,道:“你若再不叫,我就一直劃下去。”
厲傾峰臉上已無血sè,道:“我可是——啊!我叫——我叫,爺爺饒命,爺爺饒命啊。”
段剛笑道:“你剛才說的可是跪下磕頭叫爺爺,現在你還有兩樣沒做。”
說罷,帝尊匕又帶出一條血線。
厲傾峰“噗通”跪倒,磕頭如搗蒜,呼道:“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滾吧!”
段剛收起帝尊匕,轉身朝月凌波走去。
只見厲傾峰一抬頭,眼中shè出一道yīn狠的光芒,手中長劍閃電般刺向段剛的後心。
“夫君/剛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