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丞相,既然要避免火耗,那就不能用糧食來交差,必須用銀錢來交,這誰會去抖,根本不可能了。”
一條鞭法的核心就是這個,交稅不交糧食了,統一交錢,都是白花花的錢,銀子,誰跟你玩火耗,還踢,還抖,有個屁用。
“農民,百姓家,能有這麼多銅板,銀子嗎?”秦始皇問道。
普通人家哪來這麼多錢交稅,一般都是糧食交,直接,穩定。
“陛下,這還是可以操作的,有米商吧,米商可以採購,而且現在有公交,隨時農民可以進城,賣米,賣糧,這錢,不就來了嗎?”趙琛說道。
這問題多好解決。
“忠武侯,那你就不能保證米商的手不會抖啊。”李斯問道。
“丞相,這問題很簡單的,商人真如此幹,跟那些貪官一樣,那就沒了信譽,又不止一家米商可以賣,這家不行,農民又可以去另一家,商人沒了信譽就沒了生意,怎麼都不會如此尋死的。”趙琛解釋道,
“方法不錯,只是要看實行,這事兒,李斯,你和馮去疾去辦,回去就辦。”
“是,陛下。”
皇帝對商人其實沒什麼壞的印象了,畢竟賺了不少錢,分了不少紅。
這兩種方式,在這個時代屬於一種完全超時代的東西,秦朝的國庫只會越來越多,皇帝的私庫也會越來越多。
老百姓的生活,也會越來越好。
十天後。
“前邊就是邯鄲了吧。”秦始皇問道。
“陛下,沒錯,是邯鄲。”趙琛回答道。
“嗯,好久沒來了,邯鄲,真是讓人懷念。”秦始皇又想起了他的童年。
這裡就是他童年度過的地方。
進入邯鄲城。
還是一樣,所有人都恭敬跪拜,這是一個特別的城市。
對趙琛也挺特別,這裡也能勉強算做他的故鄉。
“邯鄲,都是咱們的故地啊。”秦始皇感嘆道。
“陛下,沒錯,這也是我的故地,陛下,臣有個請求。”
“你說,等下,可否允許臣,在這周圍,走走?”
“你去吧,朕也明白,朕可不像你一樣還能到處走,朕還是要去處理這裡的公事。”
“謝陛下。”
趙琛換了一身行頭,就獨自出門了。
邯鄲的風景依舊,只不過已經不是趙國都城了,只是秦朝的一個郡罷了。
街上的商販,叫買叫賣聲十分嘈雜,這比當年繁華多了啊。
還有不少新房子,應該也是有人來投資了。
現在的邯鄲,比作為趙國的都城都要繁華得多。
趙琛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當年的酒館,不過這酒館,有些不一樣了,更大了,而且裝飾也更好了。
應該是重新裝了一遍。
人來人往的,每個食客都吃得很滿意。
趙琛一走近一看,盛世酒館。
這,有點東西啊,誰取的名字。
他盯了這招牌一下,愣了一下,就有人拍他肩膀說道:“兄臺不知哇,這為何有一盛世酒館?”
這人一身白色儒服,手持摺扇,面相斯斯文文的,看起來是個讀書人。
“確實不知,還望兄臺告知。”
“這個地方,來頭可大了,據說當年忠武侯就在這裡幹活,從這裡走出去的,當年還在這裡論道呢。”
“這麼厲害?”趙琛故作驚訝。
“是啊,所以說,盛世酒樓的邯鄲老闆,就也把這裡買了,改成了盛世酒館。”
“還有這一段緣由啊。”趙琛笑了笑。
“聽說忠武侯來邯鄲了,不知道會不會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