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一大堆東西,送她上了火車,又打了電話給那邊的表姨夫,讓他早上去火車站接人,夫妻倆這才安心地驅車回家。
折騰了大半天,安然只覺得人困馬乏,洗漱完畢,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司徒嘯風看到她實在太累了,只得強忍著想要吃肉的衝動,摟著她看了又看,只覺得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動人。
翻來覆去折騰了半晚上,被慾火折磨得仍是無法入睡,終於還是忍無可忍,輕手輕腳剝掉了她的睡袍,對著整片酥胸舔舐起來。
安然在睡夢中身體開始慢慢發生變化,胸變得緊緻而有彈性,雙腿慢慢開啟,身體不自覺地隨著他的搓揉而扭動起來,腹下有汁液一點點滲出,司徒嘯風再也無法忍受,將脹了半晚上的堅硬之物對準了港口,狠狠擠了進去。
迷濛中,安然睜開自己的雙眼,以為是在夢中,只不過以往的春|夢裡,每一次她和他糾纏在一起,做到最關鍵的動作時,就會有各種意外出現,以至於那片空虛的地方被汁液蝕得又癢又麻,,全然不像這一次這麼真實。
她顧不得想更多的,挺起身子努力迎合他的節律。
“手放在這裡,用力揉!”她毫不知羞地將他的手指拉到最舒適最敏感的部位。
司徒嘯風有些震驚,自己的小女人從來沒有這樣放開過,他一直以為自己早已摸透了她的需求,沒想到她還有更隱秘的部位等待著他的開發。
他聽話地對著她指定的部位,用了適當的力度和速度,以指頭肚摁壓旋轉,沒想到效果驚人,幾分鐘之內,她的小女人已經高亢地叫了起來。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同時手指也跟著加速,只聽到安然一聲噬魂的尖叫,伴隨著一片溼熱的汁液,從她的身體裡流出來,沾滿了他的手指。
他低吼一聲,終於結束了半個晚上的痛苦折磨,整個人似乎都到達了幸福的終點。
“老婆,你今晚真迷人!”他親吻著她的臉頰,卻發現臂彎中的人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不帶這樣的吧?你究竟有沒有弄明白和你做的人是誰,就這麼睡過去了?”司徒嘯風不滿地咕噥了一聲,無奈那可人兒睡得正香,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
認命地替她擦拭清洗,然後再度抱著她,昏昏入睡。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是從未有過的沉。
安然睜開眼,便回想起自己昨夜的夢。夢裡,她和司徒嘯風在海邊兒,她正在海里遊得歡實,卻被他湊過來,剝掉了她的泳裝,然後翻雲覆雨。
想到這兒,她的臉猛地一紅。自家老公就睡在旁邊,她怎麼竟然做起了春|夢?難道是因為他和她在一起的日子裡,每日必做已經成了習慣,而昨晚正好沒做,她才會習慣性地做了這種羞人的夢?
側著頭看身旁的男人,在晨曦中,他那原本剛毅的臉,竟然有了一絲柔和,緊閉的唇顯得那麼的性感,她忍不住偷偷湊過去親了一口。
正打算悄悄下床去洗漱,摟在腰上的一隻大手忽然發力,將她整個人摁進了他結實的懷裡。
“早安,老婆!昨晚你表現得可愛極了,要不是看你累了,我才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你。現在看來,你休息好了,我們可以繼續昨晚未完的工作了。”司徒嘯風暗啞的聲音傳來,陣陣熱氣噴在她的脖頸處,害得她渾身一酥。
“你胡說什麼?昨晚我記得一上床我就睡過去了。”安然一臉茫然。
“老婆,你也太沒良心了,虧我那麼聽話又賣力,你讓我快就快,讓我搓哪兒就搓哪兒,伺候得你那麼快活,怎麼睡了一覺,你就什麼都忘記了?說說看,老公該怎麼懲罰你?”司徒嘯風滿臉委屈道。
“昨晚,難道不是我在做夢?”安然恍然大悟,頓時羞得將頭埋進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