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頭在他的胸口,輕舔他的小紅豆,同時用手捏著他的小弟,她又是緊張又是興奮,口裡忍不住輕|吟出聲。
司徒嘯風在迷夢中,只覺得安然似乎在他身上蹭,身體本能地有了反應,小弟慢慢漲大。
童美玉看他那裡這麼快就有了反應,幾下拽掉了自己的衣服,將手中的腫|脹對準了自己那裡,就打算要坐進去。
安然身在慶功會上,心卻早已飛回了家。
雖說司徒嘯風答應了要回家照看寶寶,但她也知道他最近特別忙。一個新公司有多少事情需要他這個決策人去操心,她可以想象得到。
偏偏兩個總監都盯著她,令她沒有機會開溜。
好在周靜安知道她的酒量不行,替她擋了不少的酒,以至於設計部那幫女人們一個個酸的牙都快倒掉了。
施工總監於總,對周靜安袒護她的行為十分不滿,一個勁兒地灌他們倆酒,安然看著又是著急,又是慚愧。
舞曲響了,安然趕忙湊過來,伸手拉住周靜安,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周靜安很是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這女人怎麼忽然這麼主動了?
兩個人滑到舞池中央,安然湊到他耳邊說:“周總,不好意思,今晚害你替我喝了好多酒。”
“那你要怎麼謝我呢?”
“最多下次我的設計圖讓你署名在前面好了。”安然忍痛說。
署名在前,意味著分成的時候,他也會分到六成以上。
“哈哈,你也太小瞧我了!你難道不清楚我們周家的家世,我會看上你那點兒錢?”
“謝你的事,我們先放一放,以後再商量。待會兒你裝醉,然後指名讓我送你回家,這樣我們倆就都不用繼續喝了。”安然一臉祈求道。
“好,我也不為難你。不過你要記著,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有機會我會向你討回來的。”周靜安意味深長地笑道。
一曲還沒舞罷,周靜安忽然身子搖晃起來,跟著就拉著安然下了場。
“於總,對不住,我喝多了,讓安然先送回家,你們繼續,一定要盡興哦!”周靜安說。
於總一臉曖昧地看著他們倆人,心裡雖然有些不滿,但也不好發作,只得笑著讓他們離開。
出了酒店,周靜安從停車場開了自己的車,讓安然上車。
“你喝了那麼多,能行麼?”安然擔憂道。
“要不要試試?”周靜安壞笑道。
“討厭!我跟你說正經的呢,萬一交警攔住,算你醉駕,你就不怕扣分?”安然說。
“敢攔我的交警還沒生出來呢,廢話上說,上車!”周靜安揚著頭說。
“真是沒有王法了,你們這幫太子黨,就是這樣無視國家法律的麼?”安然憤憤不平道。
“得了,別那麼憤青好不好?我不過是無視一下交通法,又沒有欺男霸女!”周靜安不以為然道。
“什麼?你還想欺男霸女?”安然瞪了他一眼。
“看你說的這麼有趣兒,沒準兒我會考慮考慮,要不哪天我乾脆把你搶回家做壓寨夫人好了。”周靜初半是玩笑道。
“好了,怕了你了。我知道你人挺好的,不然圓圓才不會讓我照顧你呢。”安然妥協道。
“她才不是想照顧我,她是怕我攪了她的婚宴。其實,我周靜安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至於去強求她麼?”周靜安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落寞。
安然沒再介面,任由車裡保持一片安靜。
“喂,你和你那個前任老公到底怎麼回事兒?”車開了一陣,周靜安忽然八卦道。
“離了,也許將來還會復婚。”安然說。
“你能不能有出息點兒?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周靜安鄙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