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放,我可以暫時替你保管圖紙。”
“啊?你有地方存?什麼地方?”安然一下子興奮起來。
“跟我來。”齊修義起身,帶著她來到自己的臥房,伸手掀起碩大的席夢思床墊,裡面赫然露出一個長方形的保險櫃。
安然趕忙回身關上臥室門,一副神秘兮兮的藏寶的樣子。
“哇!你居然還有保險櫃?老實交代,裡面藏了多少寶貝,不行,今天我要劫財。”安然盯著保險櫃樂開了懷,忍不住開起玩笑。
“只要你想要,這個保險櫃裡的東西都可以送給你。”齊修義淡淡道。
“哎呀!齊教授您好歹也有點兒幽默感,配合一下嘛。您應該戰戰兢兢說:‘女俠饒命!小人就這麼點兒棺材本兒,你千萬別都拿走,好歹留點兒給我養老。’”安然繼續開玩笑。
“女俠,你要劫別光劫財,好歹劫劫色呀,您看小人雖然貌不比潘安,好歹也是你們h大女生公認的校草,您就連人一起劫了吧。”齊修義被她逗得忍俊不禁,也開起玩笑來。
安然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肚子在一邊哀嚎。
“教授,您果然高人也!”好容易肚子不痛了,安然在一旁豎起大拇指。
齊修義開啟檔案櫃,安然小心翼翼將自己的圖紙帶放了進去,原本只放了幾個檔案的櫃子,一下變得滿當當的。
“齊教授,您用這麼大一個保險櫃,裝那麼幾片紙,簡直是暴斂天物嘛,幸虧有我的設計圖,不然後人挖出這個保險櫃時,不是應該大失所望了麼?”安然一副佔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呵呵,是啊,幸虧有你,它才算是物盡其用了。”齊修義寵溺地笑著。
心裡卻想,傻丫頭,你哪裡知道,我那幾片紙,價值何止千萬。
看著安然被新鮮油墨弄花了的臉蛋,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替他擦。
安然被忽然襲來的男子氣息弄得渾身一窒,心咚咚亂跳起來,臉也有些紅了。
她一直都知道齊修義對她的感情,只是他們之間一直都守著底線,維持著亦師亦友的關係,難道他終於忍不住想要跨界了麼?
安然羞澀地閉上眼,等待著即將落下的吻。
忽然,嘭地一聲,外面傳來一聲巨響,跟著是雜亂的腳步聲,齊修義臉色大變。
難道是有人識破了他的偽裝身份?
還不及細想,臥室門緊跟著被踹開了。
齊修義一把將安然壓倒在床上,然而預期中的槍聲並沒有響起。
下一刻,齊修義一個翻身跳了起來,對準身後襲來的掌風就是一腳。
襲擊的人往後一退,避開了他的腳,同時大吼一聲:“齊修義,我要弄死你!”
司機小張剛走出電梯,就聽到嘭地一聲響,隨即就看到右手的門倒下,司徒團長氣勢洶洶地衝了進去。
他趕忙掏出手槍,跟著衝了進去。
只見司徒團長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他趕忙跟在後面舉起手槍虛張聲勢地大喊:“舉起手來,你們被包圍了!”
安然躺在床上,驚魂未定,就看到了司徒嘯風。
她一股碌從床上蹦到地上,全然不顧兩個人的拳腳往來,直接插到中間,對著司徒嘯風,伸手就朝他臉上扇去。
兩個男人見她插進來,同時收起拳腳。然而司徒嘯風因為要躲開她的耳光,腳便收的慢了點兒,正好踹到了安然的小腿上。
好在他的力道大部分已經收回,不然這一腳下去,安然的小腿肯定要折了。
安然小腿吃痛,猛地一軟,身子就朝前撲了過去。
司徒嘯風趕忙伸手接住她,小心地攬入懷裡。
“司徒嘯風,你卑鄙,竟然跟蹤我!”安然靠在司徒嘯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