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只有一個和她妹妹長相頗為相似,又同名的人,那就是社長陳萊。
阿嬋要讓陳萊付出代價。
那次掃墓後,我知道她很快就要行動,卻不知是什麼時候。
“這次秋季賽集訓後,聽說陳萊就要出國深造啦。”在那不久後的一次午飯,我這樣和阿嬋說。
“出國深造?”阿嬋十分驚詫。
“嗯嗯,羅老師在國外的友人,也組建了劇文社,需要原始社員,羅老師相當慷慨,加上陳萊本人也很有移民的意願,就順水推舟嘍。”
“她會捨得琴美嗎?”
“琴美家在那個國家投資了很多專案啦,常來常往,這個不相干。”
“你是說這次集訓之後,就出發?”
“沒錯,是帕克告訴我的。”帕克是羅老師的養子,這麼說,憨憨的阿嬋就會相信。
她要是不在秋季賽集訓時候動手,可能她一輩子都沒希望動手了。
當然是騙她的。
我用帕克的手機,一年來給陳萊發了那麼多威脅資訊,這會子也該派上個用場。本來的計劃是讓陳萊受不了威脅,找琴美幹掉帕克的,不知道她們怎麼做到忍了這麼久。
就在這次把陳萊逼上絕路吧,能讓琴美決意動手的程度。
等阿嬋殺完了陳萊,我再告訴她搞錯人了的事。讓她最後殺掉琴美。至於她自己,以我對她的一貫瞭解和她在她妹妹墓碑前的自述,等她完成了復仇,自會自我了斷。那不是我需要繼續操心的事情。
正如你看到的,一切順利,我手不沾血,成功成為劇文社唯一的繼承人。
這是一場即興戲劇,在秋日的葉兒島上演。我是演員之一,更是導演,心中算好了劇本,只需在關鍵節點,給予各位演員以刺激或引導,讓整場戲按照我想要的情節發展下去。比真正的戲劇更好玩之處在於,我的演員們,並不知道自己在參演一出結局為死亡的戲碼。
帷幕,在我用羅老師的郵箱給大家發集訓郵件時開啟。在信中,“羅老師”表達了自己正在異國參會,晚些回國的情況。
陳萊收到郵件後,組織大家前來相聚。發出郵件後的三天裡,我加大了用帕克手機發資訊侮辱陳萊的力度,琴美果然暴怒,但如果想促成她動手,必然要對陳萊有所實質性威脅——“我要把你那些不堪的照片發出去,就在集訓這幾天”。至於長期佔用帕克的手機——我已經“訓練”帕克很久了,他什麼都聽我的,嘻。不是為了這時起作用,我根本不會對這個自以為是、白佔著羅老師兒子名額的廢物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