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梓萌沒回頭,打著哈欠回了句,“沒看啊。” 然後就進了屋。 顧景川聽到有男同學給閨女寫情書,他頓時炸了。 “快開啟看看。” 唐敏埋怨的看向他,“你著什麼急啊?就咱家傻閨女這反應,你還怕她早戀不成?” 這丫頭一點都沒開竅呢。 傻乎乎的就知道吃吃喝喝。 顧景川看著唐敏手中還沒拆封的信封,也是氣順了不少。 等回了臥室,躺到床上,唐敏才打算拆信封。 她朝顧景川說道,“咱們這樣做合適嗎?算不算侵犯孩子的隱私?” 顧景川說道,“又不是偷著看的,是閨女讓咱們看的,她自己根本不在乎這些,只能我們來看了。” 不然都不知道男同學到底寫了什麼內容。 他們也想了解一下現在的年輕孩子內心的想法。 這樣才能有效的防止孩子早戀。 唐敏拿著信封,其實也不好意思拆,她又遞給了剛被她說服的顧景川。 “要不,還是你來拆吧。” 唐敏本來沒覺得有什麼,被顧景川提了句侵犯隱私後,這個手指就怎麼都不好動了。 “行,我拆。” 顧景川動作非常輕柔,小心翼翼的撕開了信封的封口。 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信紙。 結果那信紙疊的是個一箭穿心的形狀,拆起來特別複雜。 唐敏看到也是嘴角微抽。 小屁孩還挺懂。 疊的這麼有含義。 信紙拆開,抬頭就是萌萌。 叫的非常親熱。 顧景川看到信紙上的內容,臉色越來越難看。 什麼你是天上的太陽,照亮了我潮溼的心,我第一眼見到你就被你的笑容深深的迷戀...... 寫的特肉麻。 且一看就是東拼西湊抄來的句子。 看的顧景川尷尬癌都犯了。 他不禁納悶,現在的高中生文采都這麼差嗎? 這什麼水平? 怪不得他閨女拆都懶得拆。 唐敏又拆開了第二封,這一封倒是沒有疊心形。 裡面的內容也比上一封有穩重含蓄多了。 顧梓萌同學: 很冒味以這樣的方式打擾你,我是咱們班的文體委員周俊凱同學。 學校元旦晚會咱們班要出兩個節目,我聽說你學過舞蹈,正好我也有點舞蹈功底,想問問你能否跟我合作一個舞臺,為咱們班級爭光。 本想打聽到你的手機號碼聯絡你,怎奈我能力有限,找了很多同學還是沒要到。 在班裡多次想找你說話,很遺憾,都沒找到機會......。 只能以這樣的方式打擾你。 如果你願意跟我一起為咱們的班級榮譽而戰,那明天下午放學後,麻煩你在班裡多停留會,我們詳細交談舞蹈內容。 後面還畫了一個微笑臉。 顧景川看完上面的內容,朝唐敏問,“還有多久到元旦?” 唐敏想了想,回道,“兩個月吧。” 顧景川沉著臉給出了結論,“這明擺著就是藉著排練舞蹈搭訕的。” 但顧景川注重劃了重點:在班裡想找你說話,很多次都沒找到機會......。 他家閨女是有多高冷? 跟班裡的文體委員都不搭理? 唐敏思量片刻,說道,“這事咱們可能得給萌萌說一聲,別影響人家的班級集體榮譽。” “你去說。”顧景川說道,“注意不能讓她跟這個男同學有過密的來往。” 顧景川雙臂枕在腦後,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嘆氣,“現在的孩子就是生活太好了,像我們小時候,一天挨著餓上學,哪有心思想這些?” 唐敏笑道,“你上高中的時候就沒個暗戀的女同學?” 顧景川斜睨了她一眼,“你說呢?” 他連班裡有沒有女同學好像都忘了。 “也是,像你這樣的榆木疙瘩,哪有那機靈勁?”唐敏看著顧景川,毫不客氣的嘲笑他,“當年你跟林嬌書信來往大半年,寫信訂婚,正常腦回路的人哪能幹出這事來?” 顧景川,“!!!” 他聞言,不服氣的翻個身,側躺著看向她,跟她爭論,“這事能怪我嗎?首先,誰讓你把林嬌的作業本遺落在我腳邊?其次,我一直在部隊,我只聽說大灣村的林嬌看上我了,我以為你在街上對我一見鍾情,這有什麼毛病嗎?” 唐敏對他懟的無言以對,“沒毛病。” “唉,一晃都二十多年了,時間過的真快。”顧景川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