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來先洗把臉。”
“姑娘,是你送我回來的?”
“不然還會是誰?”
“昨天晚上沒發生什麼吧?”趙琛最擔心的事,就是這個。
“嘿嘿嘿,你猜?有沒有什麼事。”她美麗的臉上卻是狡黠的表情。
“這不能開玩笑啊。”趙琛自己一直對嬴詩嫚守身如玉的,不能破戒了啊。
“你是忠武侯,是大秦重臣,公主的夫君,我怎麼敢啊。”這女人說道。
這輪到趙琛震驚了,說道:“你,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他未曾給任何人表明過身份,這女人怎麼認出他來的。
趙琛急忙的出門檢視,沒有任何一人,只有一隻貓在看著他,然後就跑了。
他又走出客廳,外邊居然是賣衣服的,人來人往的,這裡邊就是這女子的臥房。
他不敢多露面,萬一被人看見自己跟一女子獨處一室,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姑娘,您這是什麼地方?”
“邯鄲,我家。”
“你怎麼知道我的?”
“身份,是吧。”
“嗯,對。”
趙琛一直很拘謹,還有這小女孩兒也一直看著他,讓他感覺發毛。
如果換成段正淳那樣的人,現在可能在認親了。
畢竟,段王爺,連虛竹差點都認了,還沒人懷疑。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這姑娘吟出了這首詩。
趙琛的臉色變了,他再次看向這個女人,她的臉彷彿又回到了當年的邯鄲那裡。
她在自己面前彈琴,舞曲,自己把這首詩送給了她。
身影不斷重疊,最後融合在一起了,這個女人就是當初的,漣漪姑娘。
“是你,漣漪。”
“沒錯,就是我,忠武侯,要不要小女子再彈奏一曲給您聽聽?”
“不用了,不用了。”
太久了,趙琛自己都已經忘了,沒想到還是在這裡碰見了她。
“昨天晚上,我帶著孩子在外邊逛夜市,偶然就看到了你醉倒在亭子裡,我們孃兒倆好不容易才把你搬回來的。”
“昨天晚上真沒發生什麼?”
“你想多了,我有女兒了,我現在也只有我的女兒最重要,你位高權重,我不願意捲進來,我這還有其他的房間可以睡。”
“那就好,那就好。”
“餓了吧,給你做了點飯。”
“多謝,多謝。”
趙琛還是很有禮貌的保持距離。
“那次之後,你去哪兒了?”
“從良了唄,當時太多人來追求我了,我不厭其煩的,自己想辦法跑了,跑到鄉下,嫁了一個男人,沒想到,他也是一個秦兵,成親沒多久,就有了玲兒,也沒想到,他奉朝廷之令,回隊去徵草原,結果,再也未回。”
聽了她的經歷,趙琛深感愧疚,草原是他徵的。
“對不起。”
“沒什麼對不起的,為國捐軀,我也認了,我男人也是英雄,不比你差。”
“對,不比我差。”趙琛釋懷了。
一將功成萬骨枯,他的成功少不了無數士兵衝鋒陷陣,每個人都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