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緊緊的摟在懷抱中,沒有讓她受到一點傷害,一口血箭噴出,他絕色的容顏上有了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喃喃著,“禁咒,你為什麼會禁咒,這是族長的……”
對面的人沒有說話,只是一提手中的劍,再一次如波水般奔湧。
空氣彷彿都被這劍氣凝固了,如冰般冷寒。
男子的手緊緊抱著懷中的孩子,目光掃過遠處那一道道逼近的黑影。
他低頭,看看自己掌心的血,忽然結了個極其古怪的印記,手指飛快的點在女孩的身上。
對面的人眼中忽然露出驚訝的神情,還不等想明白,男子的手指已經飛快的點過數十個地方,黑衣人揉身而上,劍掌齊飛。
這一次,男子沒有躲閃,他只是轉過身,將背後的整個空檔交給了對方,手指更快的點在女孩身上。
掌,打在他的背上,他的血噴在女孩的臉上,熱熱的。
額頭上的柳葉血痕,倏忽的消失了。
劍,刺進了他的背心,從胸前透出,他看也沒看,手指點的更快。
女孩的滿頭銀髮瞬間變的烏黑,不再是那驚人的銀白,眼瞳也是純正的漆黑色,她哭叫著,小手抓著男子的手指,不肯鬆開,“爹爹,爹爹……”
“霓裳,我以神族血印,封存你的一切,若他日你真的到了死亡邊緣,破而重立,血咒自解,記住,沒有能力,不要回來……”
小小的身體被拋飛,撲通一聲落在潭中,連水花都沒有跳起一絲就直直的沉了下去。
她的手,在扒拉著,最後一聲細嫩的嗓音“爹爹……”
依稀中,男子的身體從地上彈射而起,牢牢抱住了那個想要飛向潭邊的黑色人影。
“爹爹!!!”我猛的睜開眼,大口的呼吸著,額頭上一片冰冷,背心,也是溼冷一片。
噩夢嗎?這麼多年了,我居然做噩夢了。
腦海中全是剛才看到的一幕幕,不對,那不是噩夢,應該是屬於我另外一個身份的記憶,只有三歲娃娃時殘存的一點點記憶。
封印我的,是我爹?
我沒有神族的記憶,沒有神少主的印記,也是因為爹?
這片段的過去,讓我的心飛快的跳著,木然僵硬。
我所有關於神族的所知,都是從流波那聽來的,我記得他說過,他的師傅死了,少主失蹤了。
我的爹爹,為了救我,而被人殺了嗎?
那個黑衣人又是誰?為什麼要殺我爹?
太多的不明白讓我更加的痛苦,現在的我,需要安慰,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緊緊的擁抱著我,讓我平靜。
我下意識的摸索著身邊,我想要錦淵的懷抱,想要他的胳膊圈抱著我。
手,才探入被褥下,我又一次呆了。
身邊的位置,冰冷冷的,整個房間也是沉寂冰冷,只有窗外吹入的一絲夜晚涼風,沒有任何人存在的氣息。
錦淵他,早已經不在。
第一百五十七章 坎坷的尋愛之路
是的,錦淵走了。
留下了一張古怪的字條。
還是屬於他的那種錦淵式畫風,一條魚,一個梨子,一顆棗子,一個醜醜的紙片人。
那魚,應該是指他,而那個紙片醜人,是我吧。
他想要告訴我的,是他已經離去,到時候自然會來找我?
我捏著紙,無聲苦笑。
縱然是同榻而眠,縱然是救命之恩,縱然是山中歲月兩相依偎,縱然是重入紅尖並肩而行,我對他卻依然知道的那麼少,那麼少。
長聲一嘆,我就是想找他,也沒有地方可找。
錦淵啊錦淵,為什麼單純如你,卻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