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逃脫了。”
如果這隻詭異有幸穿越到現在,就會明白為什麼柳玉樓的幻想最好吃:
那可都是來自現代的工業糖精,地溝油,起酥油,膨脹劑,辣椒精——高鹽高糖高油脂,充滿了科技與狠活兒!
傍晚已過。
皎皎打了個哈切,像是普通的小女孩那樣昏昏欲睡:“想吃……夢裡……再吃……”
皎皎閉上眼,身影隨之消失在了美食街。
“你們說,什麼味道能讓皎皎念念不忘?”烏梅汁好了傷疤忘了疼,忍不住好奇道。
“酸甜苦辣鹹,她都吃膩了吧?”糖瓜扭扭身子:剛剛她嚇得糖水都收回去了。
“好想嘗一口呀。”這是傻乎乎的豬頭肉。
“我要吃半個。”這是貪婪的骨髓。
記性不好的豬蹄抖了抖自己紅潤透亮的膠原蛋白:“她又不會立刻回來,怎麼吃?人類出鍋得很快的,不僅容易拉長成一大條,還容易燒過火只剩一捧灰,明年見到時已經認不出來了!”
“可是她被餃子老大標記了誒!”
似乎是觸碰到了什麼禁忌詞,眾多食物一時噤聲。
……
柳玉樓哪裡知道自己又一次死裡逃生,也不知道自己被莫名的存在標記了。
模擬器保持了沉默。
如果她知道,也許能想起來:和餃子有交集的地方,自然是隻有淨心寺的[會]。
——餃子詭一口一個,吞食了她的父母。
,!
也許有時候知道的少也是一件好事。
她自然也不知道,來到詭異世界的第一個年,就要在詭域裡度過了。
……
胭脂閣所在的春城已經張燈結綵,只等著明日除夕守歲,過那難得一見的年。
紅衣多情的花魁婀娜一笑,臺前跳起了舞;白衣如雪的月娘容色清冷,臺下貼著窗花。
“想她了?”紅蘭下了臺,帶著一身香氣,就看到月娘如月般冷清的背影。
月娘有些恍惚——這是第一個珠娘不在身邊的年:“總是一件好事。”
她們都沒有說出那個人,但是都知道對方說的是哪個人。
快到新年了。
……
被光陰遺忘了二十一年的淨圈寺裡,破天荒地來了兩位客人。
其中一個,是一襲青衣的女子。不施粉黛,不束髮髻,容色不顯,卻自有不俗風姿。
另一個雖然氣質不顯,外貌上卻也不同常人:一對刀眉,一雙笑眼,道是初次見面,卻似舊時相識。但是常人第一眼不會關注這個,而是被他的額頭吸引——那上面有一個雞蛋大的凸起,詭異中又有幾許好笑,看上去竟像是壽星下凡。
“貴客臨門,貴客臨門。”圓榮陪著笑,“法真,還不去倒水?”
法式心心念唸的弟弟,會真,在沒有貪汙,開始贖罪的情況下,還是表現突出,晉升到了“法”字輩。
如果法式在,一定會很欣慰。
“見過大師。”
這不凡的一男一女哪裡敢怠慢,和尚們走了,私下裡卻是對視了一眼。
那柳玉樓見過、塗抹掉七耳香爐、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神秘女子首先開口:“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天寶閣[財生],竟然親自光臨。”
“齊玉卿。”頭頂“雞蛋”的財生微微一笑,“久仰大名。”
老狐狸圓幡推門而入:“二位施主……”
三隻狐狸聚在一窩打太極。什麼都聽不懂還被師兄趕出來的圓榮默默下了個定義。
圓榮隨便拉了個路過的徒弟輩:“快,快帶我去庫房!”
斷了一臂卻換來了前程的法空忙帶著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