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也跳得厲害,怎麼都壓不下來。
她下意識的問:“皇上什麼時候出宮?”
守在屏風外面的侍女恭敬的道:“奴婢昨晚聽華公公說,皇上今晨過了五更就出發。”
五更?那不是快了麼?
鳳驚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下了那樣的決心,猛然就從水裡爬起來,迅速拭身穿衣。
她要送一件東西給皇上,準確的說是兩件——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一定要送,否則她可能會後悔!
她不去想為什麼她會有這樣的感覺,只是迅速換好衣服,拿起那件東西就往外面跑。
此時的乾華宮前,秋骨寒已經換上普通的戰袍,拍著他一身紅色的愛馬“破空”的背部,正準備上馬離開,突然就見前面有一條人影正在快速朝這裡跑來。
雖然隔得有點遠,光線也不是很明亮,他卻一眼就看出那是皇后。
他立刻丟下“破空”,往前面跑去:“皇后怎麼過來了?天還沒亮,風冷,小心又生病了……”
鳳驚華站住,定定的看著他。
他看到皇后只著一身白袍,頭髮還溼漉漉的貼在身上,便抬手,拿袖子去擦拭皇后的溼發,心疼的道:“要入秋了,這時候涼,你剛剛病好,莫要因為太想我,太捨不得我走而起得這麼早,走得這麼急,你看,你好像都沒穿襪子,這麼捨不得我的話昨天晚上就要說出來,留我睡下……”
又來了!
又在自作多情和自以為是了!
換了平常,鳳驚華一定會生起揍他的衝動,但現在,她聽了這樣的話,卻覺得一夜噩夢帶來的沉重與壓抑突然就沒有了。
她甚至輕輕的笑了起來,將手中的東西砸在皇上的身上,道:“請皇上把這個東西穿上,要不然皇上就別想離開。”
趕過來的宮人與侍衛:“……”
皇后娘娘,你這樣拿東西直接砸皇上,還是當眾砸,真的好嗎?
咱們知道皇上寵您,可能還懼內,但您在沒人的時候再玩這種遊戲,可以嗎?要不然他們這些當奴才的,會很為難。
好吧,這個時候皇上和皇后的眼裡一定看不到別人,只當這世上只有他們兩人就是了。
秋骨寒撿起砸落在地上的東西,看了看,凝眉:“龍鱗甲?皇后,朕不是讓你……”
“刀槍無眼。”鳳驚華淡淡的道,“雖然你是皇上,但實戰中難保不會出現意外,還請皇上為了社稷江山不要大意,加強防護。”
秋骨寒拍著手中輕薄柔韌的龍鱗甲,微微眯眼,輕輕抿唇,笑得有幾分狡猾:“朕有這麼多高手護衛,哪裡用得著擔心這個?如果皇后是因為擔心朕、為了朕的安全而要朕穿上,朕才穿。”
鳳驚華微紅了臉,嘴裡卻“呵呵”乾笑,顧左右而言它:“皇上愛穿不穿,本宮無話可說,但皇上若是不穿上,本宮就擋在皇上的前頭,皇上休想離開一步。”
秋骨寒:“……”
眾人:“……”
皇后娘娘,您就稱了皇上的意,說您是因為關心皇上、擔心皇上,才讓皇上穿的,會很丟臉麼?
其實,真的一點都不丟臉,您何苦這麼死要面子?
秋骨寒直直的盯著鳳驚華好一會兒,見她又板起臉、雙唇抿得緊緊的,估計她不會鬆口後,便勾唇輕笑,眼波流轉,以勾魂的風情道:“好好,朕知道皇后心裡是這麼想的就夠了,皇后不說出來也沒關係,朕懂,朕都懂。”
1134 帝入危山
鳳驚華抽了抽嘴角,客氣的道:“請皇上把龍鱗甲穿上。”
大庭廣眾,皇上要發春,她絕不奉陪。
秋骨寒微微偏頭,曖昧的衝她眨了眨右眼,用誘惑的聲音道:“皇后,朕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