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到警察局傳來一陣緊急的集合哨聲,接著同事們一個個快速從床上翻爬了起來,接著就聽到宿舍的過道上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程志衛趕緊將毛巾和牙刷牙膏丟在了衛生間,跟著隊伍急速的跑了下去,在路過視窗的時候他朝下面望了望,只見特警們都朝槍械室跑去,便知道是出大案了,儘管警察們喜歡興師動眾的,不過如果不是很大的案子,是不會讓警察們接近槍械的。
等程志衛趕到公安局大樓的前坪時,那些頭帶著鋼盔,身上穿著防彈衣,手裡持著微型衝鋒槍的特警們正一個個氣喘吁吁的紛紛鑽進以排警燈閃爍的豐田大面包車裡,麵包車的還停著幾輛軍用大卡車,是供那些不帶槍的警察使用的。
程志衛見到警察局局長陸小川,刑偵隊的隊長,特警隊的隊長都站在警車旁邊,一個個繃著臉,一句話都沒有說。
“發生了什麼事情?”程志衛急忙的問道。
幾人都不做聲,而是將眼睛在程志衛的身體上掃來掃去,程志衛這才注意到自己很是滑稽,一個背心,一條短褲,一雙拖鞋,在整裝待發衣冠楚楚的警察隊伍裡是多麼的顯眼,同時也是多麼的可笑。
“農場那邊發生了命案。”程志衛怎麼說也是警備處的副處長,見半天沒有人理睬他,一個看樣子是副隊長的人馬上回答程志衛道,“農場的場長被人開槍殺死在派出所裡。”
“被人殺死在農場的派出所裡?”程志衛的嘴裡喃喃的道,“那裡不是有黃玉佳嗎,怎麼還要從我們這裡調派人馬過去?”
“人就是黃玉佳殺的。”那副隊長用眼睛瞟了瞟公安局長陸小川,小聲的回答程志衛。
程志衛這下明白了,怪不得陸小川的臉色那麼難看,原來是黃世傑的兒子黃玉佳出事了,程志衛之前也聽人說過,黃玉佳的父親黃世傑和陸小川是綁在一根繩索上的螞蚱,當年黃玉佳強Jian女大學生而能從輕發判,陸小川在中間也扮演了不可缺少的角色。
一想到長沙滿哥,程志衛的腦海裡又不得不浮現前幾天突然召見自己的那個男子,而且他和自己談的也正是關於黃玉佳的事情,這是一種巧合還是本來就是一個陷阱或者是一個局?
程志衛還在深思之中,陸小川已經和幾名隊長鑽進車裡,一路呼嘯著狂奔而去。
其實程志衛猜得並沒有錯,這確實是一個局,而且這個局的設計者,正是長沙滿哥。
就在陸小川帶著警察隊伍趕到農場的時候,另外一支隊伍已經悄悄的向黃世傑的家裡靠近。
這支隊伍是楊海濤率領的武警部隊,名義上是對黃玉佳的搜查,因為黃玉佳是一個殺人犯,到他父親家裡去搜查是名正言順的,而且這搜查令就在黃玉佳殺了陳彪後不久楊海濤就已經將其弄到了手,當然,這其中必須有一些準備的工作,跟故事的關聯不大,我們就不多表了。
此刻的黃世傑還並不知道兒子給他闖了一個天大的禍,因為他們家的電話線滿哥早就派人將其給切斷了,這也是為什麼程志衛在警察局見到陸小川時他的臉色異常難看的原因,因為陸小川一直聯絡不上黃世傑,得不到他的命令,他顯然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操作。
滿哥的人不但切斷了黃世傑的電話線,而且還阻止了何律派過來的人,何律在案發後不久就知道了事情的整個經過,他當然知道此刻應該明哲保身,因為黃世傑的位置肯定是坐不長了,為了不留下證據,他並沒有親自給黃世傑打電話,更別說親自去找他了,但是他還是派了個親信給黃世傑打電話,黃世傑電話不通的情況下,他又讓親信親自去黃世傑的住所壇個究竟,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親信去了好幾個小時,竟然就沒有了訊息,電話也打不通了,何律當然不知道,此刻他的親信正在陪長沙滿哥喝早茶呢?
當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