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休息去了。”朱標溫和的笑著起身出了軍帳。
待得太子離開軍帳之後那中年人深深地出了一口氣,臉上這才露出真正放鬆的神sè。
方才和太子的交談當中他的話語當中似乎不乏拉攏之意,但是中年人對此卻有些誠惶誠恐。
他也曾經聽聞過太子和陛下不和的事情,莫非太子想要掌握自己的權利擺脫陛下的掌控,甚至是謀反自己坐上帝位?
但是這個念頭一升起來中年人就搖了搖腦袋將其甩出了腦外。
怎麼可能,以太子的心xìng決然不會生出這樣的念頭,而且他現在貴為皇儲,整個大明皇室當中的皇子都沒有一個能夠威脅到他的地位。待得陛下百年之後這皇位還不是他的?何必急於一時呢?
中年人是一個十分合格的軍人,雖然偶爾會生出一些不合理的念頭,但是他很快就將這些念頭掐滅了。作為一個軍人,腦袋還是簡單一點比較好。
放下了心思,他有將注意力放在了那食盒當中的佳餚之上。
宮中出品的佳餚不但本身味道鮮美,就連這食盒都是特製的,雖然放置了這麼長的時間,但是依然和剛出鍋一般的溫熱美味。
中年人很快就被眼前的美味吸引了心思,將腦中的思想丟擲了腦外。
而此時,太子殿下朱標卻是在另外一頂軍帳當中安定了下來,他此時正坐在一團坐墊之上閉目養神,臉上盡是祥和。
對於帝位朱標並不放在心上,自然也不會想著同室cāo戈謀取皇權的事情。
對於那將軍的客氣,在他看來也僅僅只是理所當然的一些事情而已。
他來到這軍營的目的,則是為了探查陳凡的行蹤,從而謀取他更加在意的一些東西。
那rì之後朱標便動身回京了,然而在京城當中呆了三rì,手下的人卻從未傳來他所想要的那種訊息。
朱標知道陳凡的來歷不凡,而且皇室的一些勢力卻是也是沒有完全的將他們兩人的行蹤掌控,至少在南渡長江之後陳凡的行蹤已經不被朱標所知曉了。
但是,這應天畢竟是他朱家皇室掌控的天下中樞,如果陳凡和王博進入了京城的話,那麼他們的行蹤無論如何都會有些破綻。
可是,朱標至今不知道陳凡的所在,那麼也只能有一個解釋,那麼就是陳凡根本沒有進入到這京城當中!
而看陳凡的行蹤的確是向京城這個方向而來的,結合諸多情況,以朱標的智慧並不難推斷出陳凡的大概目的。
想清楚了狀況朱標就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這老虎山,如果陳凡真的有什麼打算的話,那麼這老虎山絕對是他最好的選擇。
雖然看上去是在閉目養神,實際上朱標卻是在進行一種修煉。
這是其師父傳授的一種凝神靜氣之法,修煉的時候不但能夠讓jīng神更加凝練壯大,一夜坐下來比睡一覺還要jīng神。
甚至,在修煉的時候朱標能夠更好地把握周圍的環境,只要發生在這周圍數里範圍內的動靜都逃不出他的感知。
雖然這種能力十分的神奇,但是畢竟不是正經的修煉之法。這種修煉方法除了壯大jīng神以外,並不能為朱標提供強大的力量,更算不上真正的修真之法。
而朱標的一切基本上都被當今陛下牢牢地掌控在手中,想要找到什麼高深的修真之法實在是很困難,因而從陳凡的身上下手是他唯一的選擇。
想到這,朱標更加專注的觀察周圍的境況。
或許是天意吧,朱標來到這軍營當中的時候卻也正好就是陳凡上山的時間,當他在軍營當中盤膝坐下的時候,陳凡也正好運轉起了氣運之眼窺探京城的方向。
雖然已經入夜,但是遠處的那京城依然能夠看到明亮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