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很執著的鳥類……”
“若是日夜叼銜樹枝石子填海的話,別說一輩子,十幾輩子也都是徒勞。找水神共工只怕還是最簡單的方法。”
精衛抬頭,一雙烏溜溜的眼睛裡含著淚水,少女的面龐帶著愁緒,她道:“精衛若是不能報仇,此精魂留在人間哪怕千年也不會散去。請各位,務必幫幫我吧。”
褒姒和甲先生抽著嘴角面面相覷。
這個憂鬱的少女和一見面就出言諷刺的少女一定不是一個人!
喂,精衛的姐姐,快把你的雙胞胎妹妹接回去啊!故事神展
把事情簡單地委託給了鳳褚,精衛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扮可憐。楚楚可憐的少女這麼一凝一噎,一次兩次倒叫人心生憐惜,但時間長了總會讓人審美疲勞的。精衛想必也是知道這道理,同鳳凰甲先生道別之後,就化為一隻小鳥從視窗飛走了。
狐狸雖然記仇,但是他們也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褒姒拿著菸斗往一隻小瓷杯裡磕了磕,換了次菸草,繼續吞雲吐霧。她看向那個本身就標誌著麻煩事情不斷的鳳凰,問道:“喂,二鳳,就算你頭兒現在不知道在哪個疙瘩找烏龜,這種芝麻綠豆大的小事也不該經你的手吧?”
相信大家一定還記得,作者難得克服懶病從百度百科上覆制下來的那句話——“鳳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非清泉不飲。”而這隻鳳凰呢,正賴在椅子上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拋著葡萄吃,真是好不愜意好不自在。
節操掉地,碎成渣渣。用鳳褚的話來說,這叫與時具進。吃東西不能挑食,葷素搭配才能毛色好!若真得非梧桐不棲的話,他遲早得飛得翅膀斷。
倫家才不要呢~那樣太划不來了喵~
嘴裡塞滿葡萄,鳳褚還能吐字清晰地說:“哪裡是什麼芝麻綠豆的小事,萬一真的給她找到共工的話,那以後的世界地圖就得改變了……”
“什麼什麼?”褒姒聽的滿頭霧水,“世界地圖?”
“啊,不好意思忘記消音了,重來重來!”輕輕一拍手,一陣光閃過,倒帶後播出了另一個版本“哪裡是什麼芝麻綠豆的小事,萬一真的給她找到共工的話,那以後的世'譁——'地圖就得改變了……”
許可權不夠,無奈聽不到被河蟹的內容,甲先生再一次鄙視了集權者對群眾們的限制,鳳凰就是階級敵人!
褒姒倒沒有拘泥於這種小事上面,思考那些深刻的問題,是甲先生這種文化人才幹得出的事情。
鳳褚把嘴裡的葡萄嚥下去,繼續道:“而且啊,幫精衛找共工並不是我的主要責任。炎帝委託我了,讓我把他家的小女兒給帶回去。”
“什—麼—?”
(那已經不是他女兒了而是鳥了吧炎帝用不用這麼摳門買只寵物鳥的錢都不肯出。)
褒姒有點明白了,家庭矛盾什麼的,離家出走什麼的……
不過找共工的過程一點也不給力,期待騰雲駕霧法術亂飛像放煙火那樣的觀眾們請默默收好您的好奇之心吧。鳳褚、褒姒和甲先生三人,首先,心不甘情不願;其次,一狐一鳳不說,那隻老烏龜爬都爬不快,何談效率一詞;最末,找了也沒用反正是不能讓那隻不守規矩的小呆鳥的填海工程成功的。
七天之後,還沒有訊息。三人(?)懶懶地趴在桌子上無所事事的時候,鳳褚倏地扒出自己的脊椎骨,面龐正經後背筆直地好似一直都是這副模樣。
“來了。”
此話一出,褒姒和甲先生也迅速擺出正經的態度。三人嚴肅地運用法術,隨便聯絡了個某某某,問道:“這裡是鳳褚/褒姒/甲先生,請回話。”
那邊的人一頭霧水:“啥?”
“能向您諮詢一件事情嗎?收到請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