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便放柔了幾分後道:“沒事了,不用害怕!一切有我在!”
他的手輕輕一揚,那些大漢們便飛快的消失於叢林深處,似從未出現過一般,速度之快,讓楚晶藍咋舌,只覺得那些人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楚晶藍雖然不是那種深閨的大家閨秀,但是卻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景,今日裡所見之事,倒真是讓她開了眼界。她原本以為二十一世紀裡那些武俠片裡情節,不過是胡編亂造的罷了,今日裡見到安子遷和樂辰景交手,她才知那些胡編亂造也是有一些事情根據的。
她看了一眼寂靜的山林,再看了一眼安子遷,安子遷伸手將臉上的銀製面具取了下來,對著她微微一笑,伸手輕輕將她拉進懷裡又重複道:“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怕!樂辰景他算老幾?敢打你的主意,我讓他豎著進杭城橫著出去!”他此時說話的聲音已變成了她所熟悉的聲音。
楚晶藍不知道他用什麼法子變了聲音,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出聲詢問。他胸膛的氣息清雅而又溫暖,和樂辰景的冰冷如鐵有著本質的差別。她將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胸口,原本有些慌亂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她低低的道:“他是洛王世子,手中又握有重權,凡事不要和他硬碰硬。”
安子遷的眸子微微一眯,眼底深處滿是危險,卻淡淡的道:“他走到我的地盤,要搶我的女人,若是就這樣放過他,也太便宜了他!”
楚晶藍從他懷裡爬了出來,定定的看著他,卻見他渾身上下一片優雅,不見方才的江湖氣息,也沒有往日的紈絝之色,這樣的他讓她覺得有幾分陌生,可是她卻又喜歡他這副樣子,堂堂正正的滿是男子漢的氣息。
她抿唇淺笑道:“他是權傾天下的世子,日後還要繼承洛王之位,與他為敵,怎麼算都是我們吃虧。”
安子遷見她的眸子裡滿是聰慧之色,眼底深處隱隱可見一絲狡黠,他揚了揚眉毛道:“難道你已經想到法子對付他呢?”
楚晶藍輕輕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覺得他那副性子很讓人討厭,要對付他,只怕得用些法子,而且還不能傷害到我們。”
安子遷定定的看著楚晶藍不說話,楚晶藍皺著眉道:“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安子遷輕嘆一口氣道:“我在想我到底守了一個什麼樣的寶,以至於讓那些個男人都在打你的主意。”
楚晶藍斂眉道:“你覺得是怎樣的寶就是怎樣的寶吧!”她想起這一次發生的事情,心有餘悸,輕輕的靠在他的胸前道:“遠溪,不管怎麼說,今日裡若不是樂辰景趕來,我只怕都……”
她的聲音微微哽咽,沒有再說下去,安子遷卻已有幾分明瞭,他伸手將她摟得更緊了幾分,輕輕吻著她的秀髮道:“都過去了,不要害怕,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楚晶藍悠悠的道:“所有從嚴格意義上來講,樂辰景雖然對我有不良目的,可是他終究是我的救命恩人,雖然我也極度不喜歡他,但是真的不要和他為敵。”
“可是今日裡做下的事情已經和他結怨了。”安子遷緩緩的道:“他只怕已經猜到了我的另一重身份,日後少不得有一些麻煩。”
楚晶藍想起他方才和樂辰景交手時的樣子,樂辰景傷了他,他也傷了樂辰景,依著樂辰景那囂張拔扈的性子,這件事情只怕不會輕易了結,只是萬事都有解決的法子,於是她輕輕的道:“這件事情我們回去之後再從長計議吧!你的傷口打不打緊?”
安子遷的心裡一暖,淡淡的道:“不妨事,他那一劍雖然來勢極兇,但是我退的也快,雖然受了傷,卻只傷了表皮,休息幾日便好了。倒是他被我那把刀刺到,傷的比我重的多。”
楚晶藍輕輕嘆了一口氣,低著頭道:“樂世子那性子真是讓人受不了!我幫你包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