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麼人害成這樣的?”寧澤陪著笑臉問。
墨璽反問道:“今天你不是見過那人了嗎?”
見寧澤臉色頓時變得格外難看,墨璽又道:“流音閣現在已經落到他手裡了,晚歌就是識人不清,我早就告訴過他陳硯青不可信。”
說著搖搖頭,才道,“人總得吃個虧才會長記性。”
寧澤簡直連笑容都擠不出來了。
自己兩母子,真是栽在了同一個人手裡!
秋晚歌早年和陳硯青相戀,只是迫於兩人的門派所限,而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後來兩人有了寧澤,就將寧澤託付給了一戶普通人家收養,而秋晚歌則一直暗地裡照顧著寧澤。
寧澤小時候只以為秋晚歌是養父母的親戚,長大後才知道那是自己生母。但是小時候去探望過他的只有秋晚歌一人,從來沒見過陳硯青。當年要不是秋晚歌告訴他陳硯青是自己的父親,寧澤還真不知道自己父親也是修真界的一大名人。
兩父子相認後,陳硯青雖然表現出了一副慈父的模樣,可寧澤心裡卻始終有一根刺。不過即使是這樣,寧澤也還是十分尊敬這個父親的——直到後來死在他手下!
現在得知自己母親也差點死在他手裡,寧澤對這個父親的最後一絲大概算得上感情的東西,也完全被恨意消磨殆盡!
寧澤現在對墨璽簡直有些感激了,他眨眨有些發酸的眼睛,徵詢墨璽的意見:“太長老,我以後有空,可不可以來探望一下秋閣主。當年她非常照顧我,沒想到現在會遭此厄運,你能把她救出來,實在是感激不盡。”
墨璽見他說的情真意切,點頭道:“晚點我會把迷陣的法訣給你,你別她身邊的陣法,她需要大量靈氣滋補元神。”
“多謝太長老。”
墨璽稍微瞪了他一眼:“等你從長夢谷回來再說。”
寧澤的表情頓時又垮下來。
墨璽看著他失望的表情,心裡非常滿意。
“你本來就是修真界的人,很多事想必也不用我說了。”說著墨璽又瞪了他一眼,“你早點說我能省多少事?那些法訣你會看不懂?故意懂裝不懂來問我?”
寧澤訕訕的摸了一下鼻子,沒有接話。
之前他為了多跟墨璽接觸接觸,經常拿著各種法訣典籍來請教墨璽……其中不乏基礎法訣……
“接下來半個月你就好好修煉吧。”墨璽說,“修為高些,進了長夢谷得的益處也多一些。到時候在別的門派面前也省的丟了我的人。”
長夢谷開啟,進入的除了天玄門還有好幾個其他門派,這個寧澤是知道的。
寧澤應了一聲,而後小心翼翼拐彎抹角的問:“太長老跟趙長老說我是您門下的弟子,到時候去長夢谷,我也還需要用太長老弟子的身份嗎?”
他的心思墨璽哪裡看不出來,彎彎繞繞的還不是想問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說,是不是真想收他做弟子?簡簡單單一件事,寧澤非得繞十個彎子來問。
寧澤當然不知道墨璽在心裡咬牙切齒的不滿他的不直白,他其實自己也不想這樣,但是實在沒信心,也不敢說什麼……
墨璽一伸手:“手。”
寧澤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卻還是把右手伸了出來。
墨璽神色如常,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裡卻瞬間多出來一塊的方形的墨玉,寧澤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上一涼,那枚墨玉就被墨璽摁在了自己手腕上方。
墨璽收起墨玉,仔細的看了一遍他的手腕,滿意的點點頭:“現在你是我的弟子了。”
等墨璽鬆開自己的手腕,寧澤才發現自己手腕上多了一個小小的“墨”字,和當初墨璽給自己的傳音玉簡上的那個印記一模一樣。
不,不止是玉簡,墨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