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還在思索,走了兩步,腦子裡忽然冒起剛才看到的女人,他心頭一跳,腳下驀地不動了。
察覺到寧澤的異樣,墨璽轉頭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寧澤遲疑道:“太長老,可是我……秋門主她來了?”
“你怎麼知道的?”墨璽頗為意外,“確實是她,我還以為還有一年半載她才會醒,她若是知道你還活著,應該很是高興。”
說到這裡,墨璽忽然明白寧澤為什麼不動了。
秋晚歌差點死在陳硯青手裡,寧澤自己也是間接死在陳硯青手裡,如今他們一家三口,卻聚集在這個山谷之中。
墨璽把他的手握緊了。
寧澤深深吸了口氣:“先進去吧。”
推開房門,果然裡面的小桌旁坐了個女人。她穿了一身月白裙子,頭髮也只是在腦後挽了個簡單地髮髻,面上不施粉黛,一眼看去完全是個五官平淡的女人。
這女人的打扮和五官,哪裡是秋晚歌,分明就是剛才寧澤一直盯著的女人。
墨璽反應了片刻,才開口道:“晚歌?”
女人見墨璽旁邊還跟著寧澤,面上有些意外,只是把詢問的目光看向墨璽。
見她這樣,墨璽忙解釋了一句:“他不是外人。”
女人這才道:“是我。”
她聲音有些沙,但又有些軟糯,聽著非常舒服。說話間她把手伸到右側耳朵後面,往旁一拉,一張麵皮被她扯下來,露出後面一張明豔的面孔。
果然是秋晚歌。
墨璽在心裡苦笑,難怪剛才寧澤那樣,原來是看到她了。
若早知道是秋晚歌,他哪裡還會生氣。
心思轉動間,墨璽又看了眼寧澤,卻見寧澤臉上表情僵硬,一言不發的只是站著。墨璽略微嘆了口氣,開口道:“你身體好些了?”
寧澤一直知道秋晚歌有這麼一副面具的法器,因而在比武場就認出了她。
只是現在面對面到底不比隔著人群遠看,雖然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可是他現在換了個殼子,就算解釋給秋晚歌聽,秋晚歌會信嗎?
察覺到寧澤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秋晚歌有些不悅的皺了一下眉:“恢復的不錯,沒有大礙。當初倚仗你相救才逃過一劫,也是我太大意了,沒想到他會動手。路上我已經打聽過,天音閣如今已經淪為青木門附庸,我當年的門人,走的走,死的死。”
說到自己的門派,秋晚歌有點傷感,“如今再說這個也無用,我來找你們是擔心這邊出事。不過看起來一切還順利,我就放心了。”
“你還回天音閣嗎?”墨璽問。
秋晚歌搖頭:“算了,我本來就不願意做這個閣主,如今的天音閣早就不是當初的天音閣了,哪怕我回去,他們恐怕也不會歡迎。”
兩人寒暄了幾句,秋晚歌顯然心情不佳,面上的表情一直有些陰鬱。
墨璽拽著寧澤在秋晚歌對面坐下,自己伸手給秋晚歌斟了杯茶,道:“你當年認識一個叫寧澤的人?”
秋晚歌手指剛摸到杯子,聞言手指像是被燙到一般,猛然縮回來。她臉上表情有些僵硬,好半晌才強笑道:“墨璽你忽然問這個幹什麼?”
“他沒有死。”墨璽在桌子下拍拍寧澤的手,示意他開口。
秋晚歌皺起眉毛:“墨璽,別開玩笑。他同我是故交,後來死在秘境裡,也是時運不佳。據我所知,你同他並無交情。”
墨璽看著她:“我們相識這麼多年,我為何要開你的玩笑。寧澤,你娘好不容易醒了,你就沒什麼要說的?”
☆、第86章 裝神弄鬼
秋晚歌轉眼看向寧澤,實在沒看出來寧澤和自己早已死去的兒子能有什麼相像的地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