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存在,李觀一伸出手把慕容秋水肩膀上落葉念去,微笑道:「待會兒回來,再和嬸孃說說這兩年的事情。」
「西域有好風景,也有好吃的,只是沒有江南春風,也沒有嬸孃在。」
「所以江南才是我的家。」
慕容秋水噗呲笑出聲來:「油嘴滑舌。」「誰教你的?」
李觀一笑道:「發自肺腑啊。」外面傳來急急的腳步聲,風嘯,文靈均,霄志等已在外等候,李觀一和嬸孃敘舊止住,起身往前。
文靈均等人齊齊行禮,道:「君侯。」
李觀一嗯了一聲,道:「將堪輿圖,戰報取來。」沒有絲毫的遲疑沒有絲毫的等待,又有天策府戰將捧出東西,正是一套中原山紋將軍甲冑,一套腰帶玉環,江南特製的麒麟戰袍。
束髮金環兜鍪,腳下暗紋戰靴。
將軍披甲,但是李觀一且只摘去身上青袍,內裡是白衣,先披細環甲,再將重甲披掛披上,九黎神兵金鐵則化作內甲流轉。慕容秋水摘下李觀一的玉簪,親自為他束髮。
而在同時,霄志,風嘯,文靈均講述這一段時間的戰報情況。
李觀一迅速詢問諸戰線,兵力配置。
胸鎧,臂甲,吞肩諸部甲冑皆披上,最後將那文武袖戰袍披在身上,腳踏雲紋,麒麟吞腰,緋色戰袍翻卷,方才的青衫劍客,轉眼之間,已經化作了氣吞萬里的江南秦武侯。
李觀一抬手,九黎神兵金鐵化作戰戟。
但是他止住了金環束髮,再上兜鍪的法子,只是仍舊拿起那一枚古樸樸素的簪子,親自束髮,於是在那勇烈之外,更有清俊神將之氣。
「就這一枚玉簪就可以了。」
李觀一握著慕容秋水的手輕輕用力握了握,笑了笑道:「嬸孃,且在這裡稍等,我先去了。」
文靈均輕聲道:「主公,欲要如何?」
李觀一道:「令君,之後便知。」他握著兵器,大步走遠,戰袍翻卷如浪潮,甲冑肅殺,半個時辰,麒麟軍各部修整,傷者退後剩下的是能戰,善戰,敢戰之士。
士氣再振!
如同戰鬥的時候,收回拳頭,蓄勢之後的狀態。秦武侯騎乘麒麟,來到戰場之上,點閱三軍。手中戰戟舉起。
「敵軍侵我家國,傷我同袍,若任其來去,我等同袍之血如何,我等豈能甘休。」
「我當和你們同在。」
「我將會在汝等之前,若有豪勇之心者,可踏上前來,和我並肩而戰。」
他手中的戰戟指向前方,神色沉靜,道「三軍,隨我前去。」
李觀一身邊,白虎大宗的氣魄前所未有的強烈,將宇文烈法相潰散之後的白虎氣運吞沒,越發磅礴,越發可怖,兵家煞氣,以此身起亂世殺伐的凶神。
李觀一輕聲道:「寇可往,我亦可往。」「反攻,應國!」宇文烈,賀若擒虎聚攏殘兵數萬,仍舊還是敗軍,雖是敗軍,猶自不曾潰亂,行出五十里,秦武侯修整完畢,率大軍趕上,一路不曾強攻,只如影隨形。
等應國大軍精神徐緩下來的時候,便趁夜色,親自強攻,率領精銳強橫者,數次衝入應國大軍之中,而後趁著神將匯聚之前撤退。
賀若擒虎等不能攔。 如此數次。
卻又只攻前路,兩側的防禦卻極為疏鬆。
漸漸的,有兵士從兩側潰敗遁逃者,麒麟軍不管不顧,任由他們離開,於是如同沙丘崩塌,潰逃者越來越多,一開始是一人兩人,後來便是百十人齊齊奔逃。
人心如此。
於是,即便是名將率領的大軍也潰敗。
在這種不疾不徐不知道什麼時候要壓下的巨大壓迫之下。應國大軍,從敗軍成為潰軍。
而三軍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