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這時候那五彩異鳥也已經步入暮年,經常只在長腳鬼僚寨子附近的一處高山之中棲息,再很少展翅飛翔了。要不然大花鬼僚人殺來的時候,這隻異鳥肯定回來幫著長腳鬼僚人!
傅說也是審問符籙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情的,當時背後都差點出了一層冷汗。這事情,大花鬼僚人肯定是清楚的,只是這些人那時候都陷入了狂熱之中,完全都把傅說當成了無敵的神祇,完全都忽略了那隻五彩異鳥。
這時候也顧不得許多了,傅說大叫:“集合,集合!”
他手下的那些鄉丁剛剛放出去,這時候正發了性子,到處都在砸搶,發洩著獸性。但是一聽到傅說的叫喊,有些都猶豫了,想著傅說一掌一劍的威風,還有著尋常訓練他們的時候的嚴酷紀律,就好像一桶冷水潑到腳底,渾身激靈靈的打個冷戰,立時的把那在長腳鬼僚人身上發洩的勁頭給收了起來,老老實實的整隊集合。
大部分的大花鬼僚人雖然聽不懂傅說叫的是什麼,但是看到一同哄搶的鄉丁們開始放下懷中的女人,開始集合的時候,都遲疑了起來。接著麻都父子也跟著大叫起來,踢著手下們的屁股,把他們趕了起來,集合在了一處。
傅說稍稍放心下來,想不到集合起來比想象的要容易許多。看來他的威望比要比想象的高出許多來,聯軍們雖然有些不滿,嘴裡嘀嘀咕咕的有些牢騷不滿,但是卻沒有針對他,而且聽話的集合過來。這樣就好辦了!
“你們不要著急,這裡的東西都是你們的,沒有人和你們搶!”傅說大聲道,他指著麻都:“你,你把我的話翻譯給他們聽!”
傅說原本只是試探一下的,不過麻都立時老老實實的聽命,把傅說的話一字一句的翻譯成了鬼僚人的土語。
“這些長腳鬼僚人的東西,都是屬於你們的!但是你們想要這些東西,還有著一場仗要打,只有滅了長腳鬼僚人的圖騰,你們才能安安心心的把這些戰利品帶走!”
傅說的演講水平一般般的很,很難帶給人熱血沸騰的感覺。但是麻都卻要比他強的多,站在鬼僚人的面前吼著,頓時的大花鬼僚人都歡呼起來,高高舉起了兵器,大叫著:“達巴,達巴!”
這達巴是鬼僚人的口號,類似於萬歲之類的。鬼僚人們叫喊著,戰意沖天。傅說當即不在遲疑,帶著雙方聯軍,往五彩異鳥棲息的山地衝去。
說來也是奇怪,這山中到處都是自然靈,只有著人聚居的地方,人口多了,血氣強大,再加上供奉的有各種靈護佑,才能擋住自然靈的侵襲。
長腳鬼僚人的寨子就在五彩異鳥棲息的山下,為五彩異鳥所庇護。而這些長腳鬼僚人崇拜供奉這隻五彩異鳥,雙方形成一種共生的關係。要想征服長腳鬼僚,必須先要滅了這隻五彩異鳥。
這隻五彩異鳥相當的強大,活動範圍的百里之內,居然沒有一個自然靈的存在。聯軍殺上山去,都沒有遇到半點阻礙。
說起來五彩異鳥棲息的山也並不如何高大,但是卻異常的險峻。只是開闢了一條單人通行的羊腸小路,開在足有六七十度的山崖之上往上爬去,往往前面的人腳都能碰上後面的人腦袋。
鑑於這般形勢,傅說只選了三十個身手最好的,一起上山對付五彩異鳥,其他留在寨子之中看守著長腳鬼僚人。
傅說一馬當先,往山上而去。這種險路,也只有身手最好的在前面開路,否則被人擋了路去,那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們這些人一直殺到山上,也沒有遇到半點阻擋。山頂上是一個小小的平臺,還立著一個祭壇,這些都是長腳鬼僚人祭祀時候留下的。
山頂上長著一顆顆的梧桐樹,高挺筆直,卻在兩棵樹之間,有著一個巨大的鳥巢。一**的紅色帶著金色的氣浪像是海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