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視線逐漸黯淡下去。
只是聽得了風中傳來了,沉默了數百年的聲音,馬蹄的聲音落下,猶如奔雷一般炸開。
「麒麟軍,契芯力,請了!」
黃金彎刀騎兵,鐵勒一脈。
天下輕騎兵之首。
六重天頂峰的契芯力,鐵勒九姓的大可汗,率領天下攻殺最強的輕騎兵,如同一柄利刃,在不可思議的方向切入了陳國的疆域之中。
攻城掠地!
他的騎兵速度快,悍勇的將士們在衝鋒的時候,把身軀貼緊了坐騎,手中特製的利器級別彎刀的刀刃極薄且快,似乎可以撕裂流風。
最為危險,最為銳利的刀鋒,秦王手中的第一把刀。
撕裂這天下虛飾的太平。
西南一地,西南王段擎宇不在,便是那曾經追隨段擎宇的老將泰伯雍率領西南飛軍,踏上了戰場,老將單手握著那沉重無比的狼牙棒,扛在肩膀上,看著前方的陳國城池。
「呵————太平公,神武王。」」
「老夫當年在你們手底下,敗了不知多少次,當年說的,絕對不會和你們低頭,可是你們已經去世了,咱們當年的約定,就不算數了!」
「如今,老頭子竟然要在你們兒子的魔下作戰。」
「這世道啊,當真是讓人,想像不到。」
泰伯雍抬起了手中的巨大狼牙棒,六重天頂峰的實力,足以率領一軍,看著前方,目光熾烈:「西南飛軍,九黎的子民」
「擊鼓,進軍!」
守城者看到前面巨大的食鐵獸咆哮,在戰場之上高速奔跑,馳騁著的飛軍伴隨在祥瑞的左右,
九黎的戰旗再度高揚。
東南一代的戰場上,蒼狼的咆哮震天撼地。
年輕的神將手持雙刃戰刀,猶如他的父親一樣,馳騁於戰場之上,其身後,正是不遜色於夜馳騎兵的騎兵軍團,狼王親自帶出來的蒼狼衛。
戰刃一斬,敵將手中兵器已經被當中斬斷了,年輕的神將未曾要了對方的性命,只是將其打昏,打落在馬,背後大旗飄揚,鼓盪,蒼狼紋路之下,一個偌大的陳字帥旗。
眉宇揚起,旁邊,斷了一臂之後,以機關重續的神將護持。
那年輕的戰將深深吸了口氣,朗聲道:
「吾乃神武王之子,陳文冕是也!」
「來將,可留姓名?!!」
另一路戰場之上,樊慶沉默著看著前方的同袍,看著那些伴隨著他一路走來的面孔,他露出一絲微笑,抬起手中的兵器。
還有那一面旗幟,那一面已經破破爛爛的,有著猩紅色的痕跡,最初的麒麟軍軍旗,上面甚至於還有所有人留下的手指印。
如今,曾經把自己的手掌印在這裡的人,有的死去,有來到離開,但是這旌旗之下,猶自還有後來人。
軍魂咆哮。
我們,並肩作戰。
吾等,再並肩。
麒麟的軍旗在天空中揚起。
出身平凡,卻在戰場之上不斷掙扎著,不知道多少次險死還生,以自我的意志,擊潰了太古赤龍之血的壓迫,元神更進一步的神將握著兵器,踏上了戰場。
「麒麟軍樊慶,請了。」
就在天下人都在注視著西意城,都有秦王雖然得到了西意城,但是卻終究沒有了往日那般的洶湧姿態,竟然沒有參與這一場大戰的感慨中。
秦王直接來了一招最狠的手段。
直接四方戰場,共同展開了攻勢,四路大軍之中,統帥者最強的是為神武王之子,手持神兵的陳文冕,輔將為蕭無量;其次最差的,也都是六重天級別,經歷百戰的悍將。
陳國和應國只是邊疆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