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迷茫地看著我們,突然一躍而起,大吼一聲:“你是樊奕!”那生龍活虎的小樣兒,哪裡像個被安眠藥悶了一整個晚上的人?
我被丫嚇了一大跳,猛地後退一步:“對……您還記得小人,真榮幸……”
老闆難得笑了:“你們兄弟兩挺有意思。”
小白臉眉毛一挑,疑惑道:“兄弟?”
完蛋……
我連忙想制止老闆再說下去,可惜已經遲了。
“樊奕告訴我的,他說你是他的遠方堂弟。”我捂住老闆嘴的前一秒,老闆說完了這句要命的話。
那小白臉果然勃然大怒!上來就要揍我,“你這賤民敢自稱本王的哥哥?看本王不斬了你!”
救命啊!!!
你個黑心死老闆!你的員工要被殺人滅口了,你還在那裡微笑個什麼勁啊!
我狼狽地被他追著在病房內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護士進來厲聲呵斥了我們幾句接著憤然摔門而出他才消停下來。
老闆還是笑,“你們的相處方式還真是奇特。你叫什麼名字?”他問小白臉。
這個問題我昨天也問過,所以我相當擔心他會蹦出一句“本王爺的名諱豈是你這等低賤平民能問的”並且附帶一個嫉妒鄙視的眼神。
但我沒想到丫居然很有風範地坐下來,將手一揮,自以為瀟灑地說:“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朝暉國鎮淮王,慕琉華。”
小白臉的來頭——穿越?!
章2 小白臉的來頭——穿越?!
我無語了。
這樣自我妄想的戲碼不是第一次上演。
但你丫為什麼對待老子和對待老闆的態度差這麼多?!我寧願你罵他一句“賤民”哇!(作者:你丫一看就是一賤民)
突然發現我這人真不是一般的矛盾+爛……
老闆笑得更厲害,不過他不論怎麼笑都是比較有風度的,不會像個歇斯底里的瘋子。
“樊奕,我公司裡還有事,你先照顧你弟,有什麼要幫忙的電話聯絡。”老闆站起身整了整原本就很平展的西裝,和我們道別之後離開了。
小白臉的矛頭再次直指我:“賤民,還不跪下認罪?”
我靠,認你個頭!
我怒視他!人無恥也要有個限度!你丫三番兩次叫老子賤民老子已經很容忍了現在居然叫我給你跪下?開什麼玩笑!?信不信我把你……
我在腦子中YY著他被我打得求饒的畫面,沒注意到他的拳頭已經虎虎生威地揍了過來。
“Ouch——!!!”
我捂著臉欲哭無淚,這一下捱得真TM結實,估計要腫個三五天。
他似乎是解氣了,長腿一跨上了床,很愜意地躺下。
“看什麼看!揍你是因為你給本王喝了奇怪的水!”
“哦,是指那個摻和了安眠藥的水吧,可那也是你用劍劃我的脖子在先啊,法律不是保護正當防衛的麼,再說我只是下了點藥,又沒趁你睡著的時候對你做什麼……”我嘟囔著為自己辯解,他的臉立刻拉下來。
“你還敢說?把本王送到這個奇怪的地方受折磨你不覺得自己罪該萬死嗎?!”
折磨?老子看你舒適得很……
我暗暗翻了一個白眼,思索著要把這小子怎麼辦。
既然醫生說他的腦子沒問題,那他就是故意做這些奇怪的舉動麼?為什麼?為了引起別人注意?和父母吵架離家出走?還是在拍什麼娛樂節目?
總之他的一切都很可疑,他的樣子、著裝,以及他那把真槍實料的劍。
噢,對了,說到那把劍……
“噯,你的劍還在我家放著呢。”我提醒他,“趕快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