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根據地也快要搬遷了,別出現什麼紕漏。”
此刻這裡只剩下老頭一個人,他在調配麻醉液體的過程中感覺背後有風吹過,回頭看去一切如常什麼都沒有,剛要回轉身體的動作突然禁止不動。剛才的那一眼若是沒有看錯有一個擔架上面空空如也,說明上面的那個人已經醒來而且就在自己身後,不等他想要喊叫就被瞬間解決。
“噗通”一聲老頭被扔在了擔架上,阿龍將裝置的面罩給他戴上,然後將濃度的釋放調至最低,他可沒有痛下殺手只是擊昏將其當作模型假裝而已。
當換上老頭的白大褂和白帽子,再帶上一個大大白口罩只要不說話就沒有人能夠發現,隨後便大搖大擺的推門出去,周圍路過的工作人員全都各忙各的根本不會注意。
“這些人多工作的地方就是如此,就算每天都在一起工作也都如陌生人般互不理會。”
龍騰可是對此深有體會,隨後便是尋找通往二層的樓梯,剛才聽那兩人的交談中提到了青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自己所要尋找的那個人,自從上一次見面就再沒有遇見。
沿路尋找的過程中也看到了一樓的位置是在做什麼工作,都是一些記錄資料和登記資訊的操作,還有一些太過神秘無從知曉。剛才也注意到了在進門的位置是接待臺,上面寫著的是xx醫院,看來這些人也沒有明目張膽的犯罪,而是假裝醫院來當掩護。
在來到二樓後也是被這裡的一切所震驚,雖然環境簡陋牆壁滿是汙漬,可裝置和儀器全都嶄新如初。最有意思的是大廳的正中央被改造成洗澡的地方,那些推上來的受害者全都要被脫光且清洗一遍,然後再分配到每一個屋子。
檢視每一個房間內都躺著一名昏迷的受害者,有工作人員正在往帶有靈紋圖案的位置塗抹一種藥膏,這種藥膏會逐層刷補,直到最後將多半個身軀全都包裹,只留下帶有靈紋位置的面板。
這裡耗時最長的也就是這一層刷藥膏的操作,工作人員的某些步驟沒有成功還需要將舊的藥膏颳去再重新刷塗,如此繁瑣的流程實在是讓剛進入這裡的阿龍費解。
正好有一個房間門口擺放著用完的藥膏盒,阿龍假裝路過用手指在其中掠過,將殘留的一點放在手中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