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個化妝成她摸樣的女孩回香港。”
王風點頭道:“哦,那就讓她留下吧。”
清柔道:“好的,她太辛苦了,這些年為了找你,四處奔波,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王風“嗯”了一聲,忽然想起一事,道:“打電話叫夏衛來,我有事安排他去做。”清柔馬上打電話,不一會夏衛就過來了。
“昨天那些人的下落追查得怎麼樣了?”王風問道。
“那些人都是從香港過來的,但他們並不是一起過來的,而是分多批以旅遊的形式來到大陸的,他們都在S市周邊較近的幾個城市落腳,就在昨天上午,他們才匆匆趕到S市。這些人都是高手,很機警,跟蹤的弟子已經加了萬分小心,還是被他們當中的一些人發現了。自被我們破掉陣法後,就已分批離開S市,估計今天也該回香港了。”夏衛將昨天查到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
“你做得很好,這次你為門派立了大功。不過事情還沒有結束,既然人家已經欺到我們的頭上了,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你立即帶幾個得力弟子,趕到香港。在那裡建立一個落腳點,隱蔽一點。然後調集幾個門派的高手,給他們點教訓。”王風神情冷肅地說。“古老的家族都有些家底,有些東西幾乎是絕版的,過去的人要精明,不要露出馬腳。拿到的東西可後就在香港黑市出手,哼哼,我要讓他們花自己家的錢買自己丟掉的東西,這是不是很有趣?”
“是該給他們一個教訓了,這樣他們才能知道強中更有強中手,知道他們古老家族也不可以一手撐天。”夏衛笑道。
“香港那裡由你全權負責,此事要保密,有洩露者,殺無赦。”說完,一股霸氣從身上顯露出來。
“是,請門主放心,屬下敢以人頭擔保,定能完成任務。”夏衛當場表了決心,這就是宣誓效忠。
“我只要結果,不看過程。去吧。”
“是。”
等夏衛走了,清柔道:“這些人也是過分,居然為了私人恩怨,不顧現場群眾的死活,一旦發生踩踏事件,死的絕不會是一兩個人。”王風道:“我就是生氣這一點,七年前的教訓還不夠,我看他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香港,半山別墅區。
一棟別墅的小花園裡,空清新,花香四溢。一個身體清瘦卻很硬朗的老者,正在打太極。管家就拿著毛巾,站在老者的身邊伺候著。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老者停下來,接過管家遞過來的毛巾,問道。
“據我們在那面的人講,司馬家的人都已於昨天陸續返回了香港,他們這次去了近20名家族精英,由司馬穎帶領。結果沒有達到破壞的目的,就鎩羽而歸。那個叫王風的人不簡單,身邊有幾個像是侍衛的年輕男女,功夫很高,司馬家年輕一輩裡號稱武功最厲害的女子司馬穎,都敗在了他的侍衛之手。”管家笑著說。
聽完這話,老者停下擦汗的動作,臉上漾著笑意,道:“很好,這對他們也是一個小小的教訓,我們忍耐了多年,是為了家族的發展,不是怕了他們,他們大有給鼻子上臉的意味。從古至今,任何一個古老的家族,能夠發展延續下來,都有各自生存方式,我們家族是靠強大的經濟實力為後盾的,沒有實力,就是外強中乾,就會被人家踩在腳下。鄧公說的好,發展才是硬道理。這句話也很適合我們的家族啊。”
“是的,成家在您的帶領下,一直默默無聞地求生存求發展,這些年來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家族財富急劇增加,已經超過了司馬和其他一些家族,這完全是在您的英明領導之下取得的。”管家由衷地說。
“你就不要給我灌迷魂湯了,成家有今天,不是我一個人功勞,跟大家的努力是分不開的。”老者深思道。
“據我的一個手下說,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