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後。
李斯跟趙琛並排著走。
“武安君,厲害啊,我也沒想到,你最終的目的是這個。”
“丞相,錯了,最終目的,還早呢。”
“難道,你還想把老夫拉下來嗎?”
“不不不,晚輩從未想過拉丞相下馬,丞相的才能尤在我之上。”
“呵呵,晚輩,如今誰敢在武安君面前稱晚輩,我的才能在你之上,也不會被你坑了,這是陛下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對我如此啊,都是拜你所賜啊。”
“丞相,謬讚了,運氣好而已。”
“如果我那兒子,像武安君一樣運氣好就好了。”
“會有的,會有的。”
對話結束了,兩個人都陰陽怪氣的,李斯這一戰輸了。
李斯細細在想,他又看見馮去疾和趙琛兩人走得如此之近,瞬間明白了什麼。
“武安君啊,現在我可以光明正大的來你家打麻將了。”
“歡迎之至啊,右相,下一屆的主考官就是右相。”趙琛說道。
“武安君,記得就好,記得就好。”
科舉是夾帶了點私活的,趙琛還會規定,考上了的學子,就會接受主考官的教誨,就會有師生之誼。
後世也是這麼幹的,每次科考,主考官都是大臣的必爭之位,是培養勢力的好機會。
整個朝廷都是李斯的勢力,馮去疾話語權本就不高,有這樣一條路,他肯定無法拒絕。
身在這個位置,最高的丞相位,他憋屈了很久了,權力,是他無法拒絕的東西。
丞相府。
“閉門,誰都不見。”李斯說道。
看見李斯急急忙忙的回來,李由馬上上前說道:“父親,是這兩天的事?”
“沒錯,你怎麼回來了?不在你的崗位上?”
“不是想回來為父親分擔嘛。”
“你不該回來,這是個是非之地啊。”李斯嘆氣道。
“父親,這幾天的事,我聽說了,這趙琛實在是妖孽,他在軍職,如何能做這麼多事?”
“兒啊,你看不懂嗎?他對人心,已經掌握到一種登峰造極的地步了。”
“人心?”
“沒錯,就是人心,恩威並用,宗室懼怕他,反對他,但是一手科舉,又讓宗室支援他,而科舉又是他必做之事,一石二鳥,兩件事,相輔相成,光憑這一件事,他比商鞅都可怕。”
“這趙琛,他還做了什麼?這麼多人都支援他。”
“我也想明白了,他知道所有人都想要什麼東西,他明白農民要收成,商人要地位,宗室要有用武之地,整個天下百姓要一個上升通道,而皇帝,要更集中的權力,他把所有人的利益都滿足了,只有舊朝臣,他不滿足,因為,以我們為代表的都是他要剔除的物件。”李斯現在都明白了。
“這。”李由凌亂了。
這實在是複雜,平常搞政治鬥爭,都只是整這個整那個,找別人的政治缺點,現在因為他,都變了一樣。
“對症下藥,每個人想要的都摸清,還能把這些人都連起來,每一件事都讓這些人視為首,還懼怕他,他還如此年輕,這朝堂,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李斯臉上的落寞之色盡顯。
“老爺,老爺,外邊大臣們都來了。”管家跑進來說道。
“讓他們走,現在不見客。”李斯不厭煩道。
“老爺,這樣不好吧。”
“沒聽見嗎?不見。”
管家匆匆而去。
“各位大人,丞相,不見客。”
“什麼,丞相不見我們,這可如何是好。”
“對啊,現在都火燒眉毛了,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