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將軍,蒙將軍,你來得正好,這群刁民,竟敢毆打宗室,鎮壓了,通通鎮壓了。”嬴成頂著張豬頭臉說道。
確實是張豬頭臉,全被打腫了。
慶幸的是,沒出什麼人命,沒有武器。
“對啊,蒙將軍,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那些宗室們也在紛紛說道。
他們覺得,蒙恬肯定要幫他們,不管什麼家都是忠於宗室的。
宗室等於皇族。
“蒙將軍,是他們恃強凌弱,先辱罵我們爹孃的。”
“對,是他們,他們辱我們在先。”
百姓這邊也不讓步。
“都安靜點,造成這麼大動靜,都回衙門裡去。”蒙恬命令道。
“不是,衙門有什麼好去的,現在就定他們的罪。”嬴成說道。
“叮。”
樊噲手中的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杵,地板都裂開了,那兇惡的眼神讓嬴成冷汗直流,這根本都不像人類的眼神。
就像強大的獸類盯著獵物一般,他瞬間閉了嘴。
“誰敢抗令,問問我手中的矛答不答應。”
這聲音也猶如猛虎下山,整個場面都被他震懾住了,想當年,滅齊,他能直接吼死一個人。
有秦軍在,有樊噲在,不管是誰,都老老實實的去了衙門。
衙門裡一片狼藉,秦軍押著他們一起把東西全部擺放好。
宗室的人心裡特別不服氣,宗室什麼時候這麼受氣過,他們可都是皇帝的親人,有血緣關係的人。
這些人,反客為主了。
但是有氣撒不出,那明晃晃的刀劍就在眼前,誰敢造次。
而百姓心裡卻是高興,宗室和他們一起幹活,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結果發現,拋開身份,都只是人而已。
看他們笨拙的樣子,心裡邊都想笑。
“蒙將軍,今日之事,不知如何解決,還是先通知陛下?”李斯問道。
“陛下那邊已經讓人去通知了,等下武安君就會過來了。”
“武安君?”
“武安君,過來?”
眾人議論紛紛。
“沒錯,陛下,已經派人去趙府了,武安君全權處理此事,你們都等著吧。”蒙恬說道。
“武安君,全權處理?”李斯不敢相信。
“這武安君來處理,怕是有失公允吧。”嬴傒說道。
“渭陽君,你在質疑陛下?”
“不,不敢。”
“不敢,那就都在這裡等著。”
趙府。
“武安君,還好我沒回去,馮劫也讓他去你酒樓了,要不然,我也被堵了。”馮去疾拍了拍胸脯說道。
“右相,明智嘛。”
“還是你手筆大,弄出這麼大動靜,不怕陛下怪罪啊。”
“我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誰說是我弄出來的動靜?不都是李斯引起的嗎?”趙琛說道。
馮去疾這才反應過來,這幾天,趙琛連家裡的大門都沒出過,不是在家裡打麻將,就是陪小孩兒,最多聽聽訊息。
他看趙琛的眼神都變了,眼神裡透露出一絲懼怕,未現身一次,所有人卻都在他的控制之中,連皇帝的決策,一言一行,他都猜得絲毫不差,而且他還沒有一個處理政務的官職,他還是軍職,是上將軍。
咸陽宮內。
“陛下,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聽小太監說完了整件事。
秦始皇感嘆了一下,說道:“不亞於當年的逐客令啊,當時是李斯力挽狂瀾,現在他是漩渦中心的人了。”
逐客令當時跟這個太相似了,因為韓國的疲秦之計,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