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6頁

還是覺得已經根基穩固了,穩得任何風吹雨打都動不了他。

牧謹之為自己倒上第三杯,吳凌握拳靠嘴,輕輕咳了一下以作提醒,仇韶這才擺擺手:&ldo;夠了,你坐下吧。&rdo;

牧謹之掀袍坐下,按照規矩他坐在仇韶的左邊,凳子都沒做熱,弟兄們便一個接著一個過來敬酒,仇韶冷眼旁觀,牧謹之來者不拒,一杯杯全部下肚,無論誰都很給面子,全是一杯見底。

就連來向仇韶敬酒的,都被牧謹之一一擋下,周圍教眾們都嘖嘖稱讚牧護法忠心護主,果然是他們白教最頂天,最能扛的支柱啊。

仇韶在這一片起伏不斷的讚嘆中,心裡忽然產生一種,天下皆醉唯他獨醒的寂寞感。

教眾們已經被牧謹之的表皮所騙,除了他,沒人知道這廝也許正垂涎著他們的枕邊妻,膝下女。

牧謹之俊美的臉皮上竄上了薄薄的熱氣,酒氣上臉,仇韶接著舉手喝酒的時候偷偷瞄去,牧謹之的眼睛規矩之極,甚至都沒有往女眷那邊撇過一下。

期間也有大膽的姑娘上來與牧謹之攀談,但看牧謹之的態度,也是客氣有餘,熱情不足,生疏冷淡的像一朵帶刺玫瑰。

這一幕幕當然都入盡仇韶眼裡,他狀似無意的,隨口問道:&ldo;本座記得,牧護法年紀頗大,怎麼也不見成家立室?&rdo;

他隱隱記得牧謹之是比自己年長幾歲,是過了而立之年的,果然牧謹之回道:&ldo;屬下今年三十三,已經過了要成家立室的年紀了。&rdo;

吳凌狐疑的看過來:&ldo;教主,你今日怎麼了。&rdo;

他面不紅氣不喘的說:&ldo;本座不問,你們又怪本座怠工偷懶,現在本座關懷你們,你們倒嫌棄起來了?&rdo;

牧謹之抿唇微笑,眼角細紋可見,倒顯得溫柔起來:&ldo;哪裡會嫌棄,尊主的關懷,屬下正是求之不得。&rdo;

&ldo;……&rdo;

明明是陽光明媚,可一不小心對上牧謹之狀似深情溫柔的眼眸,仇韶就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ldo;而且教主都尚未成家,我們做屬下的,又怎麼好意思捷足先登呢。&rdo;

捷足先登……憑世人的腳力,想先登他是絕不可能的,仇韶眼裡精光一閃,覺得牧謹之是話中有話,這句捷足先登,莫不是在暗贊自己的輕功?

&ldo;本座與你們不同,本座身負重責,兒女私情自然不能顧及。&rdo;仇韶話鋒一轉:&ldo;而牧護法就不同了,牧護法是白教的中流砥柱,有了妻子,才能多多添子,才能更為白教多添磚加瓦的做貢獻……今日佳麗眾多,難道就沒有一人能入牧護法的眼?&rdo;

牧謹之嘿笑一聲,表情淡然,卻也遮不住一瞬裡眉目間飛揚的逼人神采:&ldo;姻緣天註定,不是勉強就可以的。&rdo;

仇韶帶笑的視線依舊鎖著對方,不漏掉牧謹之的每一個細微舉動:&ldo;在白教裡,就是本座說的算,牧護法看中哪個,只管開口就好。&rdo;

&ldo;既然尊主都開口了,那……&rdo;

男人若有所思又曖昧不明的視線如同細軟的小刷子,審視一樣慢慢的掃過席下哄鬧的人群,越過那些花團錦簇的女眷們,仇韶的心隨之懸起,他見牧謹之的手指不緊不慢的敲打在腿上,似乎是心裡已有想法。

所以說,那個能佚其志,弱其體的美人究竟在何處‐‐

牧謹之此時徐徐側身,忽的對仇韶展顏一笑,牧謹之本身五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