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十來粒。
仇韶沉凝:&ldo;那這些人裡頭,在一起的有多少。&rdo;
畢勝唐怎會知道,但為了保命,瞎掰說大部分都反目成仇了。
仇韶臉色又好了些,算得上和顏悅色的問了些其他問題,畢勝唐都一一作答,大晚上的,他困得顛三倒四,哈欠連天中不忘拍馬屁,說仇教主,您對屬下可真是盡心盡力啊。
這話很中肯,仇韶頷首,心中表示贊同。
他夜不能寐食不甘味全因責任在肩,不能對屬下人生大事敷衍應付。
&ldo;他為本尊受傷中毒,本尊掛心是自然的,況且,牧護法有心上人,本尊不能害他做見異思遷的陳世美,再說,兩位護法以後若是分崩離析,對白教百害無一利。&rdo;
原來如此啊。
畢勝唐心中羞愧,聽著仇教主話語裡洋溢著大無畏的義不容辭,暗道比起別人,自己這門主做的可真粗心大意的。
被揍的不悅被敬佩沖淡,畢勝唐:&ldo;如果有心上人,那就找些東西,唔……類似定情物的給護法看,心志堅定的人說不定很快就會破除迷障!&rdo;
東西有是有,不過那把黑劍已經被仇韶埋起來了。
他連夜挖出,擦去泥土,深感此劍的陰魂不散。
正進到院內,碰巧兩位大夫提著藥箱從裡頭出來。
仇韶自從修得劍氣後便再沒佩過劍,白教上下都曉得,穀神醫瞥了下仇韶手頭提著的劍,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去找人決一死戰,而不是去探病。
老頭心頭髮毛,故意把牧護法的恢復速度說慢了幾分,強調說:&ldo;護法如今心脈還很虛弱,底子再好也得多休息一段時日,咳……尊主要責罰的話,還是晚些為好。&rdo;
仇韶不屑一顧:&ldo;本尊自有分寸。&rdo;
白教給了不眠閣足夠多的銀子,老鴇心滿意足帶著閣裡姑娘搬到對街暫住,秋意深重,多了幾分淒清之意,院裡生著幾株半人高的桂花,滿樹暗香,仇韶低頭嗅了嗅,捻了一小撮在手上,幽香入脾,覺得自己已冷靜了不少。
牧謹之披衣在榻上,頭髮披散在後,神態安然閒適,手裡卷著一本書在看,見到仇韶手裡那把劍後,露出驚訝的神色。
&ldo;原來在尊主您這,我還以為丟在墓裡了。&rdo;
牧謹之伸手想去拿,但仇韶沒有給的意思,他拉了張椅子,板著臉坐下,&ldo;那麼說,你還記得事。&rdo;
&ldo;自然,屬下又沒失憶。&rdo;牧謹之收回手,對仇韶笑笑,很客氣:&ldo;聽說這幾日尊主為屬下奔波勞累,屬下感動,真不知如何回報。&rdo;
仇韶嘴角一扯,只盯著牧謹之看,像在審視那點殘毒的蛛絲馬跡。
牧謹之耐心的等他發話,除了比平時臉色虛弱三分,沒有太大的差別。
&ldo;你為本尊擋針,本尊豈有不管之理。&rdo;仇韶雙手擱在劍身上,淡聲道:&ldo;不過,下次遇到這種事,就沒必要逞強了。&rdo;
仇韶發現那種細微的差別在哪了。
牧謹之的客氣,就是最大的問題。
仇韶本是對旁人情緒極不敏感的人,別人的態度對他而言不是一件值得掛心的事,不過這些日子與牧謹之日夜對著,他對牧謹之的一些習慣心裡漸漸有了底。
牧謹之口中的玩笑,只對特定的人開。
仇韶深望向床上的人:&ldo;這把劍,你曾說過是你心上人贈與你的,你可記得。&rdo;
本來仇韶是想找個機會把這礙眼的劍毀屍滅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