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主持大局。
臺下有人叫出聲:&ldo;嘩,終於有男的上了!&rdo;
牧謹之回以微笑:&ldo;抱歉,本人不在參賽者之列。&rdo;
他讓人扶走兩位癱軟在地的選手,朝眾人拱拱手,語氣歉然,姿態謙和,以東道主的姿態道:&ldo;各位英雄豪傑,這次辛苦大家前來白教,若有什麼招呼不周,還請諒解。&rdo;
一番話下來,講的合情合理,堵得眾人挑不出什麼毛病,這場比武招親雷聲大雨點小,開頭聲勢浩大,結尾不了了之,中間還沒起什麼意外風波,簡直讓專程過來看八卦的各路豪傑十分扼腕。
&ldo;所以,如若大家有時間,請多留幾日在白教,也好讓我們盡地主之誼。&rdo;
突然間,牧謹之視線一抬,薄唇微抿,定向遠方,眉間是少有的警戒。
慢慢的,眾人也似乎聽到了遠方天邊傳來的飄渺的鈴聲,如一首歌謠,從遙遠的雲間而來,蹤影不定,仿若天音。
從天而降的兩排蒙面男女,抬著極大的轎子,面紗之下似都是難得一見的美貌,著中原少見的薄紗短衫,若隱若現著身體曲線,露出纖細白淨的手腳,手腕手腳處皆繫著金鈴鐺,輕功了得,即便是抬著龐大的轎子也如履平地。
饒是白教中聚集了來自各地的武林人士,大家也無法一下子判斷出來者是誰,空氣中瀰漫起異域風情的惑人香氣,許多人都不由屏息住呼吸,抱著有得看不放過的原則,眼都不眨的銘記面前每一寸春光。
隨風飄如流雲的白紗若隱若現的勾勒出轎中人神秘曼妙的身影,仇韶也站到了高臺邊上,與秦長老並肩而站,面露不悅。
秦長老問:&ldo;尊主,您覺得這是……&rdo;
&ldo;喪氣。&rdo;
&ldo;啊?&rdo;
&ldo;穿成這樣,是來給我白教找晦氣的麼。&rdo;對於臺下許多人的如痴如醉,仇韶對於這群意外之客的印象,只有二字而已。
窮酸,窮酸還非要出來顯擺。
&ldo;純粹欠滅。&rdo;
秦長老道:&ldo;尊主無需……親自動手,牧護法會解決好的。&rdo;
擂臺上,牧謹之終於開了口,他一如既往的吊起要笑不笑的表情,嘴角微揚,倒顯得邪氣起來。
&ldo;這位姑娘……或者兄臺,我們此次比武招親已經暫告一段落了,如想參加,下次請提早報名,過期不候,真是抱歉了。&rdo;
第19章 第十九計
&ldo;這位姑娘……或者兄臺,我們此次比武招親已經暫告一段落了,如想參加,下次請提早報名,過期不候,真是抱歉了。&rdo;
轎中人輕笑數聲,曖曖淺淺的聲音讓人有沐浴春風之感。
&ldo;原來如此,看來這次是來的不是時候,真是叨擾貴教了。&rdo;
穆謹之掀掀嘴皮,回道:&ldo;哪裡,來者之客。&rdo;
看臺之上,秦長老有點坐不住了,少見的有些焦躁起來,老人家在仇邵耳邊低低道:&ldo;尊主,屬下去叫人把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趕走!&rdo;
今天的陽光過艷,在這高樓平臺之上往下看去,總有種讓人難以睜眼的懶洋洋感。
仇邵半眯著眼不發一言,他很少認真看什麼東西,因為世間許多東西都不值得他動多少心思去留意,可他今天似乎興致格外的高,很是專注的將這群不速之客看了個仔細,突然也笑了起來,神色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