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若有所思,沉默片刻,才道:“赤練電如今到底是何心思,本宮也很難完全猜透。他當年與本宮頗有交情,甚至對本宮有教授之恩……遼東軍如果成為敵手,固然是巨大的禍患,可是如果他能夠效忠本宮,也將是本宮平定叛亂的最大助力……!”
玄武道:“如果是這樣,卑職倒有一個主意!”
“你說!”
“在赤練電還沒有做出反叛朝廷的舉動之前,朝廷目前咱不必動手,卑職讓人仔細打探遼東的境況。”玄武道:“與此同時,卑職將開始制定行刺的計劃,準備的時間長一些,成功的可能也就會大大增加,等到赤練電當真反叛朝廷,卑職將啟動行刺計劃,力求一擊而中!”
太子道:“如此也好,玄武……!”
他尚未說完,門外傳來聲音:“啟稟太子殿下,沈御史求見!”
太子一怔,皺眉道:“哪個沈御史?”
“都察院右都御使沈客秋沈大人。”來人稟報道:“他們剛剛抵達,據他說,是從京城而來……!”
太子面上已經變色,眼中顯出激動之色:“是沈客秋?快,快讓他來見本宮!”
當初暴民衝入京城,整個京城一片混亂,琉璃夫人為了安全起見,在京城陷落之前,將太子帶出了京城,當時情急,滯留在京中的官員多如牛毛,等到京城失陷,太子心中清楚,其中只怕有無數的官員都已經被暴民所殺,那其中有眾多的太子黨成員,是太子多年積累的人才儲備,一朝之間,損失慘重。
好在朝中不少重臣隨駕北巡,到時保留了一絲元氣,如今太子正是利用這些隨駕北巡的官員整頓河西政務。
沈客秋當年是太子黨的重要人物之一,並未隨駕北巡,此人頗有才幹,而且對太子忠心耿耿,此時太子聽聞沈客秋竟然來到河西,就宛若被斬斷的手臂忽然有了死而復生的可能,心中大喜。
很快,就聽得一陣腳步聲響起,太子盯著大門之外,第一個進來的乃是禮部尚書薛懷安,身後則是跟著一群人,少說也有十三四人,與薛懷安正冠長袍相比,那一群人看上去衣冠不整,有半數人甚至連冠帽都沒有,太子雙腿雖然不好使,可是眼睛卻還是十分的敏銳,一眼便瞧出緊跟在薛懷安身後的正是都察院右都御使沈客秋。
沈客秋雖然還帶著冠帽,卻已經是破舊不堪,見到坐在輪椅上的太子,腳步加快,一個箭步衝上來,跪倒在地,聲音已經哽咽:“老臣拜見太子殿下,殿下……!”一時間卻不知說什麼好。
身後一群人也都紛紛跪了下來,太子看到這一群大秦的高官顯要,如今卻都成了這個狼狽模樣,大是感慨,抬手道:“都起來說話,沈御史,快起來,大家都起來,你們一路上受苦了……!”
薛懷安上前扶起沈客秋,其他人也都紛紛起身,太子已經大聲道:“來人啊,上座,看茶!”
這大廳之內,本就有數張大椅子,太子顯然是覺得不夠,侍從立刻搬來椅子,眾人還有些猶豫,太子卻已經親切道:“你們今日都不必拘禮,都坐下說話……!”眼睛掃過,發現這中間大都是朝廷的高官,而且半數都是太子黨中人,他知道這些人的才幹,陡然來了這群人,讓用人捉襟見肘的太子頓時心情大好。
“你們都是從京城趕過來的?”太子道:“沈大人,京城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沈客秋臉上頓時顯出悲怒之色,拱手道:“殿下,如今的京城,繁華不再,暴民在城中燒殺搶掠,我堂堂大秦國都,如今已經是烈火煉獄……!”握起拳頭,痛心疾首道:“京城百姓宛若魚肉,遭受屠戮……!”
旁邊一名官員也是悲憤交加:“那幫亂民入城,到處放火,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多少府邸宅院被他們付諸一炬……還有許多盜匪,趁機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