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區曉沁,此女淚水漣漣,不知怎的讓我聯想起四百多年前的寶帶。女人啊,什麼時候,都不要輕信男人,千萬不要輕信!
“你愛我?”我定定看著他,很想大笑,“從我們認識,你就一直把愛掛在嘴邊,卻做出傷我至深的事!這就是你的愛?”
“對不起!對不起!”他蔫頭耷腦,沮喪至極。
對不起?男人都喜歡說對不起,對不起,多麼輕飄飄的三個字,怎能彌補曾經的傷害?
“不離,就等著起訴吧!反正今天我們三人的對話我也錄下來了。但至於這樣麼?鄭涄,希望我們好聚好散!”我聳聳肩,轉身推門而出。
“若若!若若!你不原諒我,想想爸媽,我們離婚他們多傷心啊?還有我媽,她把你當親姑娘一樣疼啊!”鄭涄拉住我。
我頓住腳步,回頭卻見區曉沁瘋狂地衝過來拽住鄭涄:“為什麼?她都同意離婚了,你為什麼不同意?”
鄭涄皺眉:“曉沁,你不可理喻!”
區曉沁臉色發白:“我……不可理喻?我再問你一次:你究竟要不要我?”
鄭涄眼圈發紅:“求你,你不要糾纏了好不好?你以為離婚是很隨便的事嗎?我媽最中意若若了,她現在在老家,要是知道我離婚是因為你,她會不待見你的!”
“別搬出你媽,你自己想不想離?”區曉沁憤慨地盯著他。
鄭涄艱難地嚥了口口水,久久方艱澀地開口:“你,就當我對不起你吧!我不想離。對不起!”
“鄭涄……鄭涄……你好狠的心!”區曉沁也被“對不起”三個字狠狠打擊到了。
★★★
女人衝動起來是可怕的。
區曉沁滿懷自信地約我出來,一瞬間卻敗得徹底。
她瘋了般跑回座位,拿起餐刀,就往手腕上割:“鄭涄,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
刀雖不夠鋒利,也能切割切割牛仔骨上的肉,人在衝動時,力氣又特別大些,於是,剎時間鮮血汩汩流出,在地板上滴落成悽美而詭異的圖案。
她一臉決絕,嘴角卻噙著勝利的笑。
以傷害自己為代價,讓男人後悔,又有什麼用?
可笑那男人,已經震驚得不知反應。
★★★
鄭涄和我又上了晚報新聞社會版,主角再加個區曉沁。
那晚報的記者原本想做個當代痴情男的後續報道,哪知到醫院打探病人地址時,卻驚見痴情男不到兩天已華麗麗地變身為腳踏兩條船的多情男,還揹負上了桃色血債。
很快,晚報登出《痴情丈夫原為贖罪 刁蠻情人當眾割腕》的報道。
鄭涄一夕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機關裡,對這些桃色新聞是忌諱的。你可以暗流湧動,一旦捅出來,是有損政府工作人員形象的。
鄭涄在單位受到了記過處分,以後永遠升職無望;不僅如此,領導研究後還把他發配到機關下面的一個事業單位,地處郊區,路途遙遠,每天上班路上來回要兩個多小時。
區曉沁一舉成名全城知,不但沒人同情,還被冠上“狐狸精”美名,“活該”、“有病”之類的議論讓她心灰意冷,患上了抑鬱症。
區曉沁的哥哥為代妹報仇,派人在偏僻的上班路上攔截他,把他暴打得鼻青臉腫,左臂骨折。鄭涄自知理虧,只能打碎牙齒和淚吞,根本不敢吱聲。真是天做孽,猶可活也;自做孽,不可活也。
我的父母也很氣憤,但看我已經平靜地和他離了婚,倒沒有製造什麼過激之舉。
一切的鬧劇,皆源自一個已婚男人的“情不自禁”。男人們在家外感受彩旗飄飄的時候,就要做好東窗事發、身敗名裂、紅旗折毀的準備。不要以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