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就只能苦笑。由衷的苦笑。
那個當皇帝的,也沒像自己這樣乾的,自己給自己挖墳墓的,這是要埋葬幾千年的封建帝王制度!不過既然談到了改變社會,想推進社會變革,這些詞,就必定會蹦出來,否則,社會永遠不可能變革,也不用奢談進步。某些事註定是矛盾的。
當然,楊改革倒是更加的有jī情了,自己親手埋葬皇帝的權利與制度,親手終結皇帝這個職業,誰敢說沒有一點jī情?一般人可還真的做不出來。
這件事算是能讓楊改革為之戰鬥的幾件不多的事之一,楊改革的思維,已經很久沒有像今rì此時這般高速的運轉過了,戰鬥的jī情,又降臨到楊改革身上。
血,在住上湧儘管孔胤植已經走了很久,可楊改革的臉龐,依舊是紅的。
良久楊改革才從這無盡的思索中退卻出來。
“陛下”王承恩一直就在伺候著,見皇帝臉紅得厲害有些害怕,本想提醒皇帝,卻見皇帝正在沉思,不敢打攪,也只能有些焦急的等待著,見皇帝終於醒了,心終於是鬆了下來,連忙把茶遞上去。
“唔”楊改革滿滿的喝了一杯茶,這茶雖然有些苦,可稍稍苦過之後,就是清香回甘,楊改革覺得,自己做的事,也必定會如此茶一般,苦雖苦,可苦過之後,必定是苦盡甘來。
王承恩見皇帝一口氣喝下一杯茶,又連忙添水。
“大伴,去請孫師傅來一趟。”楊改革說道,忙過了意識形態方面的事,楊改革還是得把腦筋回耬到現實的事上面來。
“奴婢遵旨!”王承恩答應下來,又連忙去傳旨。
“臣參見陛下!”孫承宗很快就到了,平臺到乾清宮,很近。
“孫師傅坐吧……”楊改革說道。
“謝陛下!”孫承宗謝恩。
“……孫師傅,這琉球的事,只怕很快就會有結果……”楊改革說道。
“回稟陛下,是的,琉球之事,陛下以千鈞之力碾壓,倭國焉能支撐得住,遲早會有結果的。”孫承鼻說道。
“嗯,這也是事實,琉球之事了結了,還得提防朝臣們說三道四才行”楊改革又說道,從南方來的訊息,琉球國的事實在不是什麼難事,收拾被倭國佔據的琉球國,解救琉球國的國主,實在不是什麼難事,楊改革倒是有些擔心那些朝臣藉機搞事,其實也不是怕他們,只是事先也要做好防禦就是。如今楊改革倒是沒那個功夫和心情和那些朝臣鬥,也好在那些朝臣好像也被自己搞怕了,輕易不敢惹率。
“回稟陛下,無妨的,此事簡單,只需以倭人可能sāo擾,反覆為由,就可繼續封鎖海上了,只需交代一下水師即可,想此事也不難……………”孫承宗說道。
“是啊!此事確實不難,不過,袁崇煥很久就要進京了!孫師傅覺得,這個袁崇煥真的能勝任兵部尚書這個職位嗎?”楊改革問道,袁崇煥即將進京出任兵部尚書,這個主意,是楊改革出的,現在,楊改革又問起孫承宗了。
“回稟陛下,袁自如經歷了今年的大戰,有實戰的經驗,也有帶兵的經驗,對兵事,比一般人強得多,打仗,自有一套手段,出任兵部尚書,或許不會讓陛下失望的。”孫承宗想了想說到,孫承宗也覺得奇怪,袁自如當兵部尚書,不是皇帝自己決定的嗎?怎麼皇帝還來問他?
“唉,呵呵呵,確實,袁崇煥有實戰經驗,這一點,是朕看重的,不過,正如孫師傅說的,他打仗自成一套體系,他那套打仗的手段,是朕看重他的主要原因,否則,朕是不會放他來當兵部尚書的……”楊改革笑著說道。
“這,陛下”孫承宗糊塗了,皇帝到底想說什麼?袁自如那自成體系的打仗手段是什麼?莫非就是說的那個“斥候戰”?死幾千,幾萬都還叫斥候的“斥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