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大光明的看。”
“那我要不要正大光明的在今後的日子裡繼續虐待你?”
“你終於承認是在虐待我了?”
倪辰哼笑一聲,“你都敢明目張膽侵犯主子了,我為什麼不敢對你施以懲罰?”
“都說了我當時出於夢遊狀態。”
“那我要不要把你送去精神科檢查一下,看你夢遊究竟是真是假?”
她再度胯下小臉,“好,你……你繼續虐待我吧。”
被她無可奈何的模樣逗笑,他點頭道:“我會如你所願的。”
卑鄙無恥兼下流!她懊惱不已,在心中將他罵過一回後,才低下頭繼續認真地將檔案分類做記錄,越做卻越對這些東西究竟是幹麼用的感到困惑。
“你手裡的那些資料標註著各家公司盈利或虧損的資料,想要有精準的投資眼光,前面的準備工作一定要做得徹底。”她在心底腹誹的時候,他彷彿有讀心能力,開口解釋化解了她心理的疑惑。
她茫然的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投資眼光?你要搞投資?”
他挑了下眉,“你不知道我有一家屬於自己的投資公司嗎?”
她瞪圓雙眼,“我以為你只是個靠家裡作威作福的二世祖。”話說完,她成功從他臉上看到一閃即逝的危險氣息。
冤枉啊,畢竟他看起來年紀不大,也就大學剛畢業沒多久的樣子,而像這種有錢人家的小孩,通常不是會為了工作而煩惱的,況且他很少出門,就算出門也很快便回來,所以在她的認知裡,從來沒把事業和他畫上等號。
被一口咬定是靠家裡接濟的某二世祖陰惻惻的笑了笑,“我會讓你因為自己這個愚蠢的猜測付出代價。”
結果,一整個下午桑水蘭都在備受威脅的恐怖氣氛中度過,等到她拼了全力將他交待下來的工作完成後,他才慢吞吞走到她面前,遞給她一張數額不是很龐大卻已足夠讓她傻眼的支票。
“這是被我操練的這些天來,你應得的薪水。”
“咦?還有薪水可拿?”桑水蘭本以為自己被他抓著做白工,沒想到居然有錢可拿?!
倪辰不冷不熱的笑了下,“我這個人向來很大方,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才會以為我逼著你做白工。”
積壓在心頭多日的委屈,頓時因為眼前的支票煙消雲散,可就在她開心盤算何時可將支票中的錢存到賬戶裡時,他接下來的話又徹底讓她陷入無盡的懊惱中。
“原本我要給你的薪水比現在多十倍,不過可惜了,你那句『作威作福的二世祖』讓我臨時改變了注意,所以你只能拿這麼多。”
成功看到她懊悔不已的模樣後,倪辰心滿意足,帶著愉悅的心情走出了書房。
某高階俱樂部的桌球室內,喬以琛和楚博南正“浴血奮戰”,廝殺得你死我活。
坐在旁邊始終一聲不吭的倪辰,懶懶地將身子埋在沙發裡,目不轉睛盯著手中一個設計精緻可愛的鑰匙圈。
仔細一看,那鑰匙圈上有個很可愛的小包子,圓滾滾的,讓看到它的人都有種想要捏一把的慾望。
倪辰的眼神非常專注,想起臨出門前他和爺爺下棋聊天,老人家難得一臉正經問他的事——
“你是不是對那個總喜歡惹我生氣的小丫頭有什麼想法?”
這話雖然是問句,但爺爺的語氣聽來卻異常堅定,那時他愣了一下,隨即四兩撥千斤道:“她的確是個有意思的女人。”
“有意思到讓我的寶貝孫子動了心?”
“爺爺,我只是說她這個人有意思,從來沒說自己對她有意思。”
倪正德眯著眼笑了笑,“那到底是有動心還是沒動心?”
“這個答案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