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做色道:“你想消遣我們嗎!”那姜姑娘卻笑道:“我哪有什麼‘貌美如花’,咱們成都府比我美的姑娘可多呢——既然你已經見過我了,就讓我們走吧。”
那人道:“放是自然要放的,我又不想討好姜姑娘,好讓她做媳婦,留著你們幹什麼。”說著有意看了沈雲天一眼,沈雲天怒道:“你胡說什麼!”姜姑娘也羞著啐道:“你再說我可也要惱了。”
那人對沈雲天道:“我胡說嗎?既然你不要討她做媳婦,那我可要討了。”話音剛落,身子一晃,便向前欺去。沈雲天怒喝一聲,來不及拔劍,上前一步,一掌向便那人胸前劈下,他方才和那人對了一掌,知道那人與自己的功力只在伯仲間,因而並不怕他。那人見著沈雲天這掌過來了,卻象沒看見一樣,只將身子一偏,也不抵擋,仍往前衝去。
沈雲天一掌落在那人身上,便覺手上一滑,象是打在一條魚身上一樣,滑膩膩得一點也不沾手。這一掌順著衣服由上而下滑過,卻沒傷著那人分毫。沈雲天一掌落空,那人身法極快,已晃到姜姑娘面前,冷笑一聲,伸手就向她手腕抓下。
祁寒在船艙看著,心裡吃了一驚,想要上前幫忙卻已來不及了。沈雲天想要變招也沒這樣快,都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向姜姑娘手腕抓下。只聽得一聲悶哼,那人捂著右手往後連推了三步,姜姑娘慘白著臉也往後退了一步,手上卻多了一把短劍,沈雲天長劍出鞘,搶到姜姑娘身前,道:“師妹,你怎樣了?”
姜姑娘還未說話,那人舉起手,指著她道:“好快的劍!”只見他由手上鮮血淋漓,已少了一根指頭,姜姑娘不忍看他手上的模樣,將頭偏過一邊,道:“我……我不想傷你,是你逼我的。”沈雲天冷哼道:“你以為我師妹的手是你碰得的嗎?”
祁寒在下面看得明白,卻是那人上前正要向姜姑娘的手腕抓下,姜姑娘手腕一翻,手上便多出了一柄短劍來,想是那短劍平日藏在袖中,這才一翻腕便出,那人見劍光一閃,想要縮手卻來不及了,竟被那短劍削下一根指頭。祁寒心道:想不到這姜姑娘看上去這樣嬌憨,出手卻如閃電般,讓人躲避不得。這念頭一轉,又想起阿絮來,不由嘆了口氣,暗道,若不是阿絮看上去不象惡人,自己又怎會中了她的計,累得林師伯死得不明不白。
只聽得姜姑娘又道:“師兄,我們的金瘡藥還有沒有了,快給他一些。”沈雲天皺眉道:“師妹……”那人疼得額上滿是汗,卻哼也沒哼一聲,道:“多謝姜姑娘的美意了,別的沒有,金瘡藥我還有一些。”說罷,轉身縱下大船,跳回自己的小船上去了。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又象方才似的靜了下來。那姜姑娘見四周小船上站的都是泥塑一樣的人,沒有一個人言語,心裡不禁有些害怕,道:“你們……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第十五章 憶為梅花醉不醒。斷橋流水去無聲。…
只聽又是一個聲音冷冷響起道:“我不讓他們說話,他們自是不敢出聲。”這聲音極冷,聽在耳中,象是要把人的血液都凍住似的。姜姑娘打了一個冷戰,道:“你……你是誰?”
那聲音道:“我就是我,還能是誰。”一旁的沈雲天道:“你以為你們遮著臉,我便不知你們是誰嗎?方才那人聲若悶雷,定就是‘平地一聲雷’孟化,聽閣下的聲音,倒有幾分象‘冰魄手’冷光,我猜得可錯了?”
那聲音“咦”了一聲,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倒還有些見識。”沈雲天道:“素聞二位幫主的大名,今日見了,當真三生有幸。只不過我們‘天風鏢局’和你們‘飛魚幫’一向沒什麼恩怨,平日禮數也未有不周之處,你們這樣,未免也太不守江湖道義了吧。”
祁寒心道:飛魚幫?這名字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