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蠢人雖然明知道李易的厲害和現在的勢力,可是就是不知道害怕。
何小美道:“李易,怎麼回回都有你?我們做生意,你攪和什麼?”
李易笑道:“生意大家做,我也想買那幅畫啊。”
沈秋玲道:“你放屁,你跟條子勾結好了,你是來攪局的。”
李易揚手就是一個巴掌,道:“你再罵人,我還是一下。”
沈秋玲真有一種越挫越勇的大無畏jīng神,一挺胸脯,道:“你放屁,你媽x,x你媽的,我乾死你全……”
李易左右開弓,正反就是四個嘴巴,把沈秋玲打的先向左轉,再向右轉,李易打完之後,沈秋玲只覺得天亮了,因為眼前滿是金星,世界十分明亮。
何小美道:“李易,趕緊滾你的蛋,你先別得意,我們今天沒帶人來,要不然就平了你。你讓著,咱們之間還有筆賬要算呢,我們還沒完全準備好,到時候會通知你。”
上次這兩個缺心眼兒的臭娘們在一點紅出現攪局鬧場,似乎就有向李易挑戰的意思,不過李易沒太弄明白這兩人到底要幹什麼。
想想似乎是跟黑市拳有關,可是以李易現在的身手和身份,一來是不會下場,二來也不怕,幾乎沒有什麼人會是自己的對手。
這兩個二貨到底要幹什麼呢?
李易想不明白,知道問也是白問,當下向鷹眼一指,道:“你們不是要買他的畫嗎?怎麼還打起來了?”
沈秋玲這時滿天星星才沒,道:“我們在半路遇上了,我們要買他的畫,他卻不賣了。”
李易笑道:“你當他傻啊,他一個人連個幫手都沒有,身上帶著一幅畫方便,要是帶著幾百斤錢,你叫他往哪躲?當然是留著畫下次賣了。”
何小美道:“那不行,我們這麼辛苦,又被條子嚇了一跳,等下次?那得猴年馬月?”
鷹眼開著車跑出來,總算是沒叫jǐng察抓了,他忙亂之中還有一絲理智,知道自己向海州外圍跑,沒準還會有jǐng察等著他。
所以心一橫,調轉車頭。反向市區裡跑,想來個燈下黑。卻沒想到在半路碰到了何小美這夥人。
何小美叫保鏢開車撞過來,鷹眼的車翻了,他又不會打,於是就被何小美的保鏢打的鼻青臉腫的了。
鷹眼就怕jǐng察聽到聲音追上來,心裡急的跟什麼似的,可是仍然死死抱著畫不肯放手。
哪成想李易也在這條路上出現,這些事全趕到一塊去了。
李易面對這種局面,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如果自己想出手的話,這畫肯定就是自己的了,可是明搶這種事李易不想幹,丟身份。
何小美跟李易沒話說,繼續叫保鏢動手打。
忽然邵榮傑掙扎著從車裡跳了下來,來到近前,一揮手。把那保鏢摜了出去。
何小美怒道:“關你屁事?滾開!”
邵榮傑把鷹眼拉起來,道:“大哥,我只再救你這一次了。”
鷹眼臉上閃過一絲羞愧,隨即化為惱怒,道:“你還管我幹什麼,看這意思。李易收了你了?”
邵榮傑道:“大哥,海州不安全,你還是走吧。”
鷹眼用力一甩,把邵榮傑甩到一旁,道:“老子不用你管。老子有今天,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我喝井水就不怕拉肚,老子認命。”
鷹眼有些近若癲狂,把盒子的鐵鏈又掛在腰間,用衣服一裹,向遠處走去,他的車已經翻了,這麼步行,結果是毫無懸念的,肯定叫jǐng察抓了。
忽然李易眼角一掃,見姜小強不知什麼時候下了車,�